太特麼狂了!
幾個世家子弟也是從小被人捧著長大的天之驕子,熱臉貼了這麼一下冷屁股,臉色頓時有些掛不住。
看這倆人那副吊吊的樣子,幾人也不好再自討沒趣地往上湊,一個個黑著臉退回了裝甲車的另一頭。
“裝什麼,不就是大公會出來的嗎,拽個屁。”剛才搭話的青年壓低聲音罵了一句。
“就是,跟誰欠了他們幾百萬似的,等到了訓練營實戰排位,看他們還能不能這麼狂。”
幾人臭罵了幾句,便不再往車尾那邊看了。
車尾陰影裡,田君逸對那幾個人的議論毫無反應。
他依然沒什麼精神,整個人透著股懶懶散散的疲憊感。
不過,站在他身後不遠的雷虎公會成員看得出來,跟前兩天在秘境裡比,田君逸今天的狀態已經好了很多。
雖然還是不太愛搭理人,但起碼已經能正常跟著大部隊一起行動了。
站在掩體後面等待的時候,他甚至還會低下頭,伸手緊一緊自己手腕上的黑色護腕,順手檢查一下戰術腰帶上的卡扣有沒有鬆動。
就在這時,前排一名雷虎公會的骨幹退到掩體邊緣,衝著這邊喊了一嗓子:
“君逸!三點鐘方向那個報廢的麵包車擋住撤退路線了,用你的黑影把它清開!”
聽到指令,田君逸抬起頭,順著對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二十米外那輛燃著火的麵包車殘骸。
換作以前,這會兒他多半已經躺地上裝死了。
可這次不同。
田君逸心念一動。
背後黑影湧出,在地面上拉長,化作一張滿是利齒的巨口,一口咬住麵包車的車架,將其硬生生拽到了旁邊的空地上,把通道讓了出來。
處理完障礙,他便收回黑影,繼續看著前面發呆。
後方五十米外的一輛指揮車旁。
雷虎公會這次帶隊支援的一名核心高層正拿著望遠鏡,遠遠觀察著田君逸的動作。
在他身邊,站著平時負責分配田君逸行動任務的公會領隊。
“看著確實比前陣子好多了。”高層放下望遠鏡,轉頭看向身旁的領隊,“縣裡請來的專家怎麼說?複查結果出來了嗎?”
“昨天下午剛做完全面評估。”
領隊連忙彙報道:“專家說情況有明顯好轉,已經從之前的重度抑鬱緩解到中度了。”
“當然,後續的心理干預和藥物治療還不能停,平時也還得派人盯著,但起碼現在一日三餐能正常吃了。”
“另外,我們安排的一部分日常訓練也能配合完成,外界喊他做事,偶爾也會給點回應。”
高層點了點頭:“專家有沒有分析過,怎麼突然就轉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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