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誰踩我腳了。”李豔芳突然跳起來。
她懷疑的眼神環顧一圈,沒人跟她對視,每個人都有嫌疑,此時此刻,她恨不得化身公安,挨個審問。
無人理會,李豔芳只能拿男人撒氣,“你是瞎了嗎?沒看見有人踩我腳。”
周父沉默,李豔芳剜了他一眼,暫時偃旗息鼓。
到了飯點,李豔芳捨不得買盒飯,吃自己帶的鹽菜配二合面饅頭,差點噎住,趕緊去打水。
人太多,她一路扯著嗓子喊,回到座位上,她頭髮散亂,衣服皺巴巴的,腳還被踩了好幾腳。
一肚子氣。
李豔芳只吃了兩個饅頭就吃不下了,看著老頭子一口氣吃了四個,她氣的不輕,狠狠瞪了老頭子一眼。
周父只覺得妻子脾氣越來越大了,縮了縮脖子沒敢說話。
老兩口第一次出遠門,就要面臨幾次轉車,幸好李豔芳是個機靈的,只要哪裡不懂,就立馬找人問。
靈曦也不是運氣一直那麼好,第二趟火車就沒換到臥鋪,硬座就算了,還被人販子盯上了。
她不想把事情鬧大,擔心被周家老兩口發現她也在火車上,只能偷偷跟乘警聯絡,讓乘警把人販子抓走。
到了江城後,再次上火車,靈曦碰到一位軍嫂,這位嫂子已經隨軍好幾年,這次是回孃家看望生病的婆婆,聽到靈曦提到的周建軍,她眼睛一亮,滿臉寫著好奇二字。
“周建軍?我男人有個戰友就叫周建軍。”軍嫂上下打量著靈曦,“你還是個小姑娘呢,一看就沒結婚,周建軍是你的未婚夫還是哥哥?”
靈曦有些害羞,“是未婚夫,我爹救了他。”
軍嫂打趣道,“救命之恩,以身相許,真浪漫。”
說完,她眼神帶了點同情,“你們多久沒見面了?你這是第一次去探親吧?”
靈曦眨了眨眼睛,神色期盼,“三年,我聽說他受傷了,不親眼看到他,我不放心。”
軍嫂又問,“你一個人嗎?你家裡放心?”
“不是。”靈曦搖頭,她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還有建軍哥的爹孃,他們都是很好的人,不想我受累,就沒買我的票。”
“但我太擔心建軍哥了,大爺大娘年紀大了,我怕他們累到自己,就…就求了我爹孃,讓他們同意我跟過來。”
“我自小在村裡長大,什麼活都能幹,能幫大爺大娘好好照顧建軍哥。”
軍嫂忍了又忍,她真的好想知道此周建軍是不是她認識的那個周建軍,實在是周建軍這個名字太大眾了,部隊裡同一個連隊就有十來個建軍,不乏有同姓的。
她心跟螞蟻在咬似的,坐立難安。
管不住嘴,軍嫂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差點把小姑娘說哭了。
“你就不怕那家人不讓你去,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不想讓你知道?”
靈曦猛然瞪大眼睛。
“是不是有小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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