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玩過賽車,雖不是職業的,可在歐陸帝國時,也經常與志同道合的貴族玩伴一道比拼過,地下賽車,他倒也聽說過,卻沒有親身經歷。
因為安德烈早前便聽說,全球每個國家的地下賽車,都是不合法,且規矩不同,而最狂熱極端,危險刺激的,就屬華夏帝國的地下賽車規則。
簽下生死契,簽下免責條約,畫押按手印,才能得到參賽資格。
比賽地點,通常在京都城外那條蜿蜒曲折的陡峭盤山賽道上舉行,因為那條賽道,是一條“死亡公路”,有30多道U型急轉彎,道旁就是百米懸崖,考驗車手技術,更考驗車手的心理素質和運氣。
安德烈的隨行管家,一得知王子竟要去參加這種“玩命”的可怕遊戲,立刻嚴厲干預。
“王子,此次入華夏帝國,是為了外交訪問,今晚還有國賓晚宴要參加,您絕不能衝動行事。”
“晚宴我會照常參加。”安德烈鬆開白色西裝的扣子,回頭遠眺窗外高樓林立的城市街景,“這個國家,有句諺語,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派人去搜羅有關地下賽車的賽制,以及歷來贏家的賽車配置,今晚11點前,替我搞一輛頂配車,我勢必要去會會這個人。”
如果他不去,就意味著退縮,怯懦。
這關乎著男人的尊嚴,既然答應了,就必須到場。
更何況。
安德烈輕笑了一聲,一個罹患絕症的人,還能狂成什麼樣,能不能順利開到終點,有沒有體力承受地下賽車危險的過程,一切未知。
安德烈腦中回想著方才那秦無妄病懨虛弱的蒼白臉色。
莫名覺得,自己的勝率,還挺大。
.
離開國賓酒店。
秦無妄的車,向著顧公館駛去。
路上,蕭零一言不發的開著車。
秦無妄就坐在後座,面無表情,單手扶額斜睨著窗外掠過的街景,眼神異常陰冷,蘊著黑淵般邃然的深沉。
他掌心攥著的手機,一直在震動。
是顧煙蘿的打來的。
打來了許多次,不同時段,但秦無妄始終沒接。
最終,手機來電顯示熄滅。
顧煙蘿沒再打來。
而是在一分鐘後,打給了蕭零的手機。
蕭零藍牙接通,開啟了擴音功能。
顧煙蘿:“秦無妄在哪。”
蕭零停頓一秒,瞥向後視鏡,撞見了秦無妄冷銳森然的眼神,立刻會意,開始打掩護,“車上,爺睡著了。”
顧煙蘿:“沒和顧鴻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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