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清冷的月光灑下大地,絲絲幽黯,顧公館上空,銀河的繁星越發燦爛。
奢華的巴洛克式華麗餐廳內。
水晶吊燈閃著奪目耀眼的明黃暖光。
氣派的長桌上,精緻的桌布上擺著華貴的燈燭,放著精美的骨瓷餐盤、水晶酒杯、銀色刀叉湯勺,正在醒酒的典藏級紅酒香檳。
秦無妄術後甦醒回顧家,為了熱鬧一番,顧鴻鷹和秦清,甚至將鮮少回家的老大顧寒爵都喊了回來。
一家人圍坐一桌,滿桌豐盛佳餚,許多都是秦清吩咐傭人終於就開始準備的營養餐。
“喝湯啊,牛骨髓補湯,特意給你燉的,瘦了好多,得好好補補。”
秦清化了淡妝,高貴嫵媚,雙手交疊抵在下頜,雙腿交疊,笑意盈盈的注視著自己“新兒子”小女婿。
“唔好。”秦無妄戴著慵懶的白色針織帽,穿著鬆垮舒適的白色緞面襯衫,聽話的坐在顧煙蘿身旁,見秦清喊自己喝湯,驀然起身,當著眾人面,端過了那口比他臉還大的燉湯盅,拿著大湯勺,臉埋在湯盅口,認真的喝了起來。
秦清捂眼笑了笑,“……”沒眼看。
顧家五兄弟匪夷所思的面面相覷,不敢相信這是從前那個狂妄到無法無天的秦無妄。
秦無妄腦損的事,這個家,沒人可以提。
顧鴻鷹覺察到兒子們異樣的目光,凜冽的眸光暗示警告,威懾力壓迫十足,“看什麼看,吃你們的。”
老二顧承爵向來莽憨,藏不住脾氣,“爸!你偏心!”
顧鴻鷹霸氣的坐在那,一手扶額,冷瞥自己兒子,“偏什麼心,餓著你了還是沒給你錢。”
顧承爵嘴笨,眼紅的瞥了眼秦無妄,不敢再頂嘴。
他身邊,假裝坐輪椅的顧寒爵,貼心的給自己弟弟夾了塊排骨,“大哥疼你,吃。”
喝了大半碗湯,啃了幾口大棒骨,秦無妄似乎還沒飽,像是聽懂了方才顧承爵和顧鴻鷹的對話,把剩下的湯,讓傭人送到了顧承爵面前,然後自己用小勺挖著鮮奶布丁,唇形極美的唇吃的泛著水津津的光澤,紅潤而誘人,他還不忘挖一勺,送到顧煙蘿唇邊。
顧煙蘿抿了口紅酒,搖頭,“乖,你吃。”
“快吃沒了。”秦無妄歪頭,靠在顧煙蘿肩側,吃的白皙的俊容微紅,極長的睫毛很乖的微微眨動,啟唇舌尖輕舔嘴角,舔著布丁的杯子,空杯後,不忘朝秦清晃晃,“媽媽。”還想要。
那聲“媽媽”,差點把秦清當場送走。
秦無妄從沒喊過她“媽”,自己五個兒子,打小就不會“媽媽媽媽”的喊。
她嘴噴氣泡水,嗆得咳嗽,還不忘指指秦無妄,吩咐傭人給他拿新的。
晚餐結束後。
蕭零從莊園取來了顧煙蘿需要的藥劑。
給秦無妄強化雙腿肌肉的注射劑。
因為是肌肉注射,所以很疼。
秦無妄側臥蜷縮在沙發上,強行忍著,不斷地肌肉緩緩注射,難以忍受的肌肉痠痛,他怕的眼角通紅,發出細碎委屈的哭腔。
”……疼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