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虞絃歌,校友。”
野性不羈的歐美系酷girl倏然起身,一手揣兜,隔著茶几,朝顧煙蘿伸出手,落落大方自我介紹,那副模樣,拽極了,彷彿在說,你不站起來跟我握手,就是不給我面子,不講武德。
顧煙蘿眼尾一跳,神色淡漠冷噤,眉眼卻美的驚人,她倏然起身,高了虞絃歌整整一個頭,優雅的伸出手,和虞絃歌交握。
“你是醫學院的。”
虞絃歌驚異挑眉,“你怎麼知道?不過我本科畢業後,就回國了,目前在京都醫學院讀碩士。”
顧煙蘿莞爾,“你身上那股消毒水味兒,香水都遮不了。”
這話被虞絃歌她母親聽到,她母親立刻不吃了,當眾打在虞絃歌屁股上,“讓你別學醫別學醫!學學人家跳舞畫畫彈個琴多好!”
虞絃歌躲閃,握著顧煙蘿的手卻沒松,繞至一邊兒,冷著臉,藉著機會繼續和顧煙蘿攀談,“我聽過露易絲·弗朗西斯的名號,只不過當時,還真不知道是你。”
說著,虞絃歌從口袋掏出一張皺巴巴用過的紙巾,從西裝中掏出一支筆,“大佬,籤個名?”
顧煙蘿:“……”也是個人才。
“我家寶貝一般都不和人握手的,性格怪得很,虞太太你女兒真有才呢。”秦清假模假樣的擦了擦微紅的眼眶,鼻音濃重,楚楚柔弱的看向又吃起甜點的虞太太,誇讚道,“長得也標緻,多大了?可曾許過人家?我家老二和老三,估計合適。”
小口吃著馬卡龍的虞太太驚覺秦清在和自己說話,目瞪口呆一瞬,趕緊嚥下,喝了口茶,擺擺手,“25了,未曾許過,不過她還小,不著急嫁,她爸可捨不得她嫁人,我也捨不得。”
氣氛稍稍回溫,藉著秦清和虞太太開啟的“聯姻”話題,太太們一下如炸開鍋般,紛紛向秦清介紹起了自家女兒。
誰不知道秦清和顧鴻鷹有五個尚未婚配的兒子,各個人中之龍。
自家女兒若是能嫁入顧氏財閥,富及三代,在帝國能橫著走。
顧煙蘿覺得她們聊的話題沒意思。
藉口洗手間,直接溜了。
酒店二樓,女士洗手間門外的吸菸口。
虞絃歌也跟了出來,遞過精緻的香奈兒煙盒,開啟,“來一根?”說著,自己取了一根,叼在嘴邊,眉目性感野性。
“也行,家裡是抽不了了。”顧煙蘿取了一根,點燃。
兩人就擠在窗戶口,遠眺著京都的繁華,默默的抽著煙。
這個時候,顧煙蘿身後,響起了一個耳熟低沉的磁音。
“顧小姐?你怎麼在。”
微微一怔,顧煙蘿倚著窗臺,轉過頭,便見蔣霆堯一身筆挺灰色中式西裝,站在不遠處,看樣子是從男洗手間內走出的。
顧煙蘿指間夾煙,神態慵懶,煙霧升騰間,淡淡道:“陪我家事兒逼媽來喝下午茶,蔣將軍又怎麼在這。”
蔣霆堯暗沉下冷眸,嚴肅道:“相親。”
“哦,那你繼續。”顧煙蘿痞笑道,側眸看向虞絃歌,調侃,“這年頭,上了年紀的男人,都得被迫相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