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荒無人煙的舊城區拆遷區域,一陰井蓋子被從裡面用力挪開彈起,嚇跑了沿街打盹的野貓。
秦清撕開了礙事的長裙,徒手攀上生鏽的下水道梯子,自陰井蓋中,冒出了腦袋。
髮絲凌亂,白皙的臉頰沾滿了粘稠的薑黃色蜜糖,還有地下水溝的黑色汙水順著髮絲額際順流而下,除了精緻嫵媚的完美五官還能看清些,乞丐都比她乾淨。
秦清估摸著是被老鼠嚇出了“神經質”,警惕的冒出半個頭,觀察著夜晚寂靜無人的狹窄街道,確保沒有任何危險後,秦清才壁虎似的,從陰井蓋中爬出。
她光著腳,在地上“躺屍”了幾分鐘,喘了幾口氣後,站起身,撞見一隻正在扒拉垃圾堆的小野貓,箭步飛衝過去,在野貓逃跑的前一秒,一把揪住野貓的尾巴,然後強行將野貓抱在了懷裡。
“別跑別跑,抓老鼠!好多老鼠,抓了老鼠給你肉肉吃。”
野貓炸毛,尖利的爪子不斷揮舞,秦清手臂、脖子一下就被抓出好幾道血印子,可她就是不把貓放了,見到垃圾堆裡有老鼠竄出來,嚇得一路尖叫,抱著那隻野貓,瘋狂在無人的拆遷街道上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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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凌晨2點。
京都城上空直升機巡邏,河上特調局遊艇巡視,大街小巷數百號人在那搜找秦清的下落,但也沒找到人。
說好找丈母孃的,秦無妄最後卻因體虛身弱,累的在顧鴻鷹車上一覺睡了過去。
車後座上,找不見秦清的人,顧鴻鷹坐立難安,彎腰扶額,手肘撐著大腿,霸氣凜然的劍眉深深蹙著。
司機和副駕座上的顧斯爵,大氣不敢出。
也就秦無妄敢安枕無憂的睡在他身邊,身上還蓋著顧鴻鷹的西裝。
“煙兒他們呢?”
顧鴻鷹捏了捏酸脹的鼻樑,渾厚低沉的聲音,流露疲憊。
“還在帶人找,大哥已經動用了幕僚總督府的力量,在一起幫忙尋找,可依舊沒有任何下落,幾乎挨家挨戶敲門詢問搜找了,可愣是沒見影子,能跑到哪裡去呢?”
顧家長子顧寒爵,身居帝國高位,身有殘疾,無法親自出面,卻在聽到自己母親遭綁架失蹤後,立刻增派支援,全力搜找。
這時,秦無妄一直握在手中的手機響了。
沉睡中的他,緩緩睜開眼,拽過顧鴻鷹的西裝,遮掩住臉頰,接聽了電話。
“喂……煙煙……”
“累了?累了讓顧鴻鷹先送你回去休息。”
“沒事,還行……”
“告訴顧鴻鷹,舊城區19號拆遷街道的陰井蓋被人挪動過,有幾個攝像頭捕捉到一個身影在零點前沿街跑走了,看那身段,像是秦清,但是這片區域的很多監控,年久失修,很多都故障,所以跑去哪兒了,暫時還無法獲知。”
“唔,嗯……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秦無妄眯著眼,睏倦的打了個哈欠,原話轉述給顧鴻鷹聽,監控拍到秦清了,但是人又跑沒了,還得繼續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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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方勢力,整整找了一夜,就差翻垃圾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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