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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顧公館內剛泡完熱水澡的秦無妄,裹著鬆垮的黑色絲質浴袍,身上的水都未擦乾,他急匆匆的拿著黑色的翻蓋手機走出浴室,光著腳,踩著鬆軟的地毯,翻箱倒櫃的找老式手機的充電器插頭。
老式翻蓋手機因年代久遠,電池陳舊,續航能力很差,這不,沒電了,電話說斷就斷。
臥室門口站著兩名傭人,端著盤,拿著藥和水,進也不是,走也不敢,畢竟太太交代過必須盯著人把藥吃下。
溫熱的地暖讓房間溫度適宜,但臥室外就不是這樣了。
秦無妄找不到充電器,神情焦灼,蹙著眉頭,轉身大步流星離開臥室,不顧身後傭人提醒。
“妄爺,太太讓您吃藥。”
秦無妄充耳不聞,光著腳,快步走在寬敞的四樓走廊,然後沿著拱門浮雕的螺旋樓梯下至二樓。
他身姿修長挺拔,絲質浴袍溼滑下肩膀,瑩潤的水珠正順著他的脖頸淌下,肌膚在柔和華麗的燈光下呈現無暇的質感,肌理緊實而迷人,那張焦急緊張的俊欲臉龐,沿途的傭人皆會忍不住的瞟上幾眼,感嘆造物主的偏心,竟能讓一個人擁有這種容顏。
彼時,顧鴻鷹的書房中,沙發、皮椅、交椅上坐滿了西裝革履的手下、夥伴、親信、律師團。
這些人非富即貴,不然就是手段過人,在京都皆是響噹噹的人物。
顧鴻鷹坐在辦公桌後,一邊抽著雪茄,一邊嚴酷霸氣和在座的人侃侃而談,交待保密事宜。
“那便這麼說定了,蔣青雲律師團負責起訴,裴宗慶負責危機公關,財團理事會成員今年就集中為我長子選舉造勢,其餘……”
顧鴻鷹話至一半,書房門忽然被人推開了。
顧鴻鷹極度不悅,雙目生怒,嗓音渾然霸氣低斥:“進來怎麼不敲……”
一見是秦無妄,顧鴻鷹自動“消聲”。
他緊蹙劍眉,手裡的雪茄似乎都不香了,迎面就見秦無妄浴袍不整,焦急忙慌的走進來,像是受了什麼委屈,沾了浴水的精緻睫毛輕顫著,面頰泛著異常微紅,唇色也不太紅潤了,縈繞病色。
“顧鴻鷹……”秦無妄潤澤的薄唇輕輕開合,沙啞低悶的輕喚。
一時間,書房所有人都神色各異的看向那進來的尊貴男人。
蔣青雲那些律師甚至嚇得紛紛站了起來。
顧鴻鷹心底喟嘆,將雪茄擱在桌面菸灰缸邊緣,一副“認命”的樣子,語氣盡可能的放緩。
“怎麼了?”
顧鴻鷹站起身,剛巧秦無妄繞走來至他身側,攤開掌心,遞了只黑色破手機給他。
“……?”你著急忙慌進來就是給我看這破手機?
“沒電了,顧鴻鷹。”秦無妄低垂眸,掩飾不住的沮喪和焦灼,“充電器。”
這時,書房門口又傳來匆匆腳步,顧鴻鷹眸光冷厲瞥去,是兩名傭人,一個拿著水和藥,一個捧著保暖的居家睡袍。
他抬手勾指,示意傭人進入,撈過傭人遞來的厚實睡袍,披在了秦無妄身上,裹住他。
“這手機是40年前的款式,我上哪兒給你找充電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