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你爸抱過你沒?”
“沒,我爸不踢死我們哥幾個就謝天謝地了。”
所以任何人區別還是很大的,比如秦無妄和他。
有人天生勞碌命,有人天生被人寵。
秦清聽說秦無妄跑顧鴻鷹書房去了,忙上樓,剛在樓梯口拐彎,就見到顧鴻鷹焦急忙慌的抱著難掩病色的秦無妄從書房走出,從另一端的樓梯上去了。
“哦莫……”秦清錯愕的捂住嘴,趕忙跟了上去。
秦無妄被安置在了和顧煙蘿同住的臥室軟床,他頭昏腦漲的蜷縮在被子中,眉頭輕攏,薄唇半張,呼吸沉而急促,短時間內陡然升高的體溫讓秦清不得不立刻請來了公館內駐紮的家庭醫生。
醫生一通檢查下來,神態嚴肅,“免疫力抵抗能力本來就低,僅是膠質瘤切除成功,暫時未復發,又不是完全康復,病來如山倒,不能過度勞累這是最基本的,建議明天送院做個詳細檢查,今晚先把體溫降下來,只能這樣了。”
秦無妄蓋著被子,枕在羽絨枕上,手臂橫在眉眼上遮住了目光,他唇色蒼白的很,止不住的一陣陣劇烈咳嗽,任由醫生替他掛上點滴,滿臉的疲態,他唇角弧度垮下,看起來病懨陰冷。
“怪可憐的。”秦清坐在床邊,抬眸朝顧鴻鷹道,轉而又看向秦無妄,“寶貝她不在你身邊,你得堅強點,好好養病,其他事兒交給你爸,受的罪是能討回來的,身體最重要,明白嗎?”
那是秦無妄從未體會過的家庭凝聚感。
秦清的話讓秦無妄心底暖洋洋的,卻也酸澀,一想到顧煙蘿不能在自己身邊,他放下手臂,半張臉縮入被子中,額角冷汗涔涔,極長的睫毛輕斂遮住眼眸,也遮住了眼底暈染迷離的霧氣,像是難過了。
伴著高燒不退,秦無妄隨後昏昏沉沉就睡了過去,食不下咽,渾身無力,獨自睡在寬敞安靜的臥室中,直到後半夜都未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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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GA建造的私人飛機,比普通的客運飛機能提前8小時抵達美帝國。
10小時後,夜幕降臨,顧煙蘿順利落地。
哈迪為她安排的新居就在NY城上東區,離GGA僅隔一條街,周圍全是摩天林立的大廈,處於NY城中央地段,能360環景俯瞰中央城,距離最近的醫院僅有2公里,傭人、保姆、管家一應具全,養胎好場所。
心心念念“身體改造”的查爾德一聽顧煙蘿回NY城了,作為稱職的狗腿子,他早就在顧煙蘿住處等候多時,熟背了許多遍自己編撰好的懇求說辭,但一見到顧煙蘿,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並開始結巴。
查爾德想改頭換臉的想法,路上德萊斯和顧煙蘿嘲笑了好幾次。
這不,一見到查爾德,顧煙蘿眸底精光乍現,笑盈盈的開門見山:“想身體改造啊?”
“額?”查爾德看向在那不懷好意憋笑的德萊斯,心想這次估計又沒戲了,“沒有……我不敢……”
“你當我私人專用門神,我可以考慮下替你捯飭捯飭外形。”
查爾德雙眼晶亮。
“比如現在,開個門,去把秦無妄帶來,晚點再送他回去。”
斷聯好幾個小時了,也不知道秦無妄那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