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大人客氣了，坐吧。”
範永鬥面無表情的說道，雖然嘴上客氣，但連正眼看馮文兆一眼都沒有。
待馮文兆坐下後，範永鬥這才不動聲色的問道：“馮大人此來，是否作為陛下的說客而來？想要讓我們八大晉商歸順朝廷？”
“不是不是。”
馮文兆趕緊擺手道：“範老爺，您誤會了，我跟你們是一夥的啊！而且陛下此來，只是為了追剿謀反作亂的姜瓖，並沒有針對你們八大晉商的想法。”
範永鬥淡淡一笑道：“這不還是來做說客的嗎？”
馮文兆嚇得趕緊站起來，緊張的說道：“範老爺，您是知道我的！這麼多年來，咱們的關係一直比較融洽，都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我怎麼可能做對範老爺你們不利的事情呢？”
“哦？是嗎？”
範永鬥把玩著手上的玉扳指，面無表情的說道：“那馮大人給我說說，姜瓖真的是因為謀反作亂被抓嗎？”
“這……”
馮文兆愣了一下。
他們都知道姜瓖謀反作亂，而且負責牽線的就是他們，馮文兆還向晉商透露大明軍的行蹤。
但崇禎追殺姜瓖，到底是因為他們，他還真不知道。
他就一個小小的郎中，根本就接觸不到真正的機密，最多也就能從其他郎中，或者是戶部侍郎葛天星那裡，探聽到一點訊息。
“範老爺。”
馮文兆趕緊拱手道：“我只知道大軍北上的時候，姜瓖突然自己跑了，至於其它的訊息，我是真不知道啊。”
範永鬥面無表情的道：“還有，馮大人，你再給我解釋一下，根據我收到的訊息，為啥你給範三拔的大明軍的動向，全部都是假的？要不是你的那些假訊息，我們和姜瓖，也不會如此被動！”
馮文兆聽到這話，心臟猛的停跳了半拍。
這事兒，他也納悶啊。
他拼死拼活搞到的情報，並且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傳出去，為啥最後都變成了假的？
為了那些情報，他可是搭進去了好多家底。
而且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哪怕是崇禎的錦衣衛，也不可能察覺到。
但最後全部都出了變故！
沉思了幾息後，馮文兆拱手道：“範老爺，我可以向您保證，我弄到的那些軍情，是絕對保真的！至於後面為什麼會出變故，可能是因為……因為戰場瞬息萬變吧。”
說著，
馮文兆暗中抹了一把冷汗。
他是真的沒辦法解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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