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不清楚遙遠的地方正在發生著什麼，但他知道，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挑戰世界主程式都是極度危險的。
有些人，甚至還沒有靠近世界主程式的實體，就已經被那些變異的魚類奪走了生命。
皮大爺看著陳末有些難看的臉色。
“你怎麼了？”
“我只是感覺，有點悲涼。”
“悲涼，悲涼啊……”
皮大爺嘆了口氣。
“好了，等到死的時候在悲涼吧。”
皮大爺說著，心裡有點慶幸，因為，等到死的時候，可能就來不及悲涼了，那樣也挺好的。
船隻還在沿著既定的方向繼續航行，天色漸漸暗淡下來，差不多是黃昏時分。
隨著天色暗淡，氣溫也越來越低了。
而當陳末走出船艙的時候，居然看見海面上漂浮著零星的碎冰。
這種感覺十分不妙。
氣溫確實太低了。
雖然這些碎冰看起來並不穩定，可能天快黑的時候，才會結晶出來一些，天亮了，氣溫有所回升，它們就會重新融入大海。
但氣溫持續降低，只會導致海洋上出現更多的冰塊結晶。
而海洋，相對陸地總是更溫暖的。
現在，其他的世界會是什麼樣子？
可能，會下雪。
可能，會結冰。
可能，會死更多的人。
突然，前邊的船隻上，傳來王大爺呼聲。
“陳末，下邊有情況！”
陳末愣了愣。
王大爺已經穿戴了裝備，此時正準備下水。
陳末也趕快鑽進船艙，通知皮大爺。
不過，對面忽然傳來嶽千刃的聲音。
“等等！他們要求與我們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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