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娃娃親?!”
陸景聿正在打遊戲,聽見此事,差點扔掉手裡的手機。
太不可置信了,家裡竟然給他定的有娃娃親。
活了18年,從沒想過“娃娃親”這三個字會跟他有關。
“對,娃娃親,你奶奶他們那一輩定下來的。”陸夫人周文黛耐心道,“長輩們約定好不到你們成年就先不告訴你們,現在你也是時候知道了。”
“媽,讓我知道是什麼意思,我現在就要結婚?”陸景聿未經過思考就全身排斥,“不行不行,我不結。”
他才十八歲,剛熬過了高考,還沒玩夠呢。
現在是八月初,還有一個月就要開學了,他對大學說不上滿懷期待,但起碼大學對於他來說,象徵著自由。
“結婚?你想什麼呢。”周文黛忍不住笑了,“傻不傻,你還不到結婚年齡啊。”
“也對,嚇死我了。”陸景聿看著手機螢幕上輸掉的遊戲,索性不打了,把手機放在桌子上,換了個姿勢靠在沙發上。
他拿了個葡萄放入口中,酸的他眼皮擠在一起,又拿了張紙巾接著,把酸到掉牙的葡萄吐出來。
嘴唇染了紫色,他又擦了擦,“媽,那是怎麼個事?”
母親找他來談,肯定不只是告訴他這件事而已。
“這事也屬於舊事重提了。”周文黛說,“你還記不記得在雲城的林奶奶和樓爺爺?”
陸景聿往後靠在沙發上,把胳膊枕在腦後,眯著眼睛想了想,“記得,爺爺奶奶以前經常說他們的事情。”
他回頭,“那個娃娃親物件不會是他們的孫女吧?”
林奶奶叫林婉頌,樓爺爺叫樓墨謙,兩人原本也是京市人。
他們兩人年輕時積極參加“上山下鄉”,去了雲城,後來參加高考後考入那邊的大學,畢業後也在雲城結婚生子。
陸景聿只見過他們一次,還是六歲時跟著爺爺奶奶一起去雲城旅遊的時候見過。
六歲時的記憶不夠清晰,他也已經記不得他們的面貌。
只是因為爺爺奶奶經常提,他一直知道有這麼兩個人。
他還不太清晰地記得,八歲那年,林奶奶和樓爺爺的兒子患癌去世了,他爺爺奶奶一起去雲城參加葬禮,回來時帶回來個小姑娘。
應該是林奶奶和樓爺爺的孫女。
只是當時他隨著二叔去國外了,沒見到那個小姑娘。
哦對,六歲時去雲城旅遊,也沒見過。
周文黛點點頭,“是那姑娘,叫樓月檸,小時候來過咱家,不過你應該沒見過。”
還真是她?
陸景聿心想,那他豈不是錯過了兩次見到娃娃親物件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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