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呂瑩夏聳聳肩，看了一眼賀雲啟，“還好當時賀雲啟立馬跟我解釋了，我也沒信她那一套。”
她不會因為別人一句話，就先破防了，然後不明不白就跟賀雲啟鬧。
不過她也是要找賀雲啟問清楚的。
小說裡替身文學是挺多的，現實中她雖沒聽說過，但也不希望發生在自己身上。
不然得有多膈應。
樓月檸點點頭，“真想不明白，人怎麼能這樣。”
既然都是前女友了，還是她跟賀雲啟說分手的，就不能體面一點嗎。
還要站出來說一些自以為她什麼都知道的話。
“你們倆，偷摸聊啥呢。”賀雲啟過來了，坐在呂瑩夏身邊，把人掰過來親了一口，“想不想唱歌，我給你切歌。”
呂瑩夏推了她一下，“幹嘛，大庭廣眾，當著我姐妹的面，你就親，能不能避著點人啊。”
賀雲啟自從跟她在一起後是真黏人。
“沒事，我啥也沒看見。”樓月檸說。
兩人的聊天被打斷，樓月檸看著兩人秀恩愛，往旁邊坐了坐，邊聽陸景聿唱歌邊吃東西。
假期的時候，她給陸景聿分享了一首歌，說很喜歡，陸景聿說等她來了給他唱。
所以賀雲啟唱完後，他拿著話筒坐到了前面去。
唱了一首穩穩的幸福，聲音很好聽，整個過程都在看著樓月檸。
眼睛裡滿是深情。
樓月檸也在看著他，等一首歌結束，她轉身才發現賀雲啟跟呂瑩夏不知道什麼時候出門了。
此時包廂裡就剩下他們兩人。
陸景聿切了個純音樂，聲音放小了點，從臺上下來，拿著話筒坐在樓月檸身邊，把人摟進懷裡，“好聽嗎，寶寶。”
樓月檸目光肯定，點著頭道，“很好聽的。”
“就是唱給你聽的。”陸景聿俯身親了她一下，“要不要合唱一個。”
“唱什麼？”樓月檸也抱住他的腰，在他懷裡仰著頭看他，眼睛裡彷彿有星星一樣，很亮。
她知道，賀雲啟跟呂瑩夏出去，一邊是想單獨相處，一邊是把空間留給他們倆。
陸景聿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因為愛情，行嗎。”
樓月檸微頓，抬起胳膊摟住他的脖子，臉頰蹭了蹭他的脖頸。
“怎麼了？寶寶。”陸景聿側頭一下一下在她的臉頰親吻，他感覺樓月檸應該有話要問。
“你覺得，我們之間，有愛情嗎。”樓月檸從他身上起來，捧住他的臉，“我們是因為娃娃親，才在一起的，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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