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效一念起，頓覺天地寬。
利用自己又如何？
有能力的人才會被利用，而無能者，連被利用的價值都沒有。
“起來吧。”
顧小負手而立：“沒人在乎你們的韁繩，但若是有人在乎的時候，你們的韁繩只能在陛下和王爺手裡。”
她從來不覺得給人當狗是什麼難堪的事。
王爺曾經教導過自己。
覺得當狗難聽，那是因為條件不夠。
給他年薪百萬，會有無數人託關係找門路想要來當一條忠誠的狗。
脫脫木兒同樣想明白了。
尊嚴哪有好日子重要？
如今看來，我脫脫木兒的前途，光明璀璨！
也許我們以後...
再也不需要在草原上過著靠天吃飯，吃不飽就去搶，顛沛流離風餐露宿的日子了。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日三餐平凡一生，是多少人夢寐以求都求不到的願望。
不用每個月搬家，不用擔心每天早上醒來不是狼叼走了羊，更不用擔心自己的草場被其他部落強勢吞併。
“姑娘想必也知道，前些年...蒼狼王朝入侵燕雲...這些年我們跟燕雲的摩擦也不斷...”
“若是進入大漢，會不會引起沿途百姓混亂？”
脫脫木兒有些忐忑，俯身在顧小身旁。
顧小側頭看了一眼，將他直接掰正。
“我要的是狼狗，不是哈巴狗，我要的是你們的血性和忠誠，而不是打碎你們的脊樑。”
“脫脫木兒，站直說話，大漢不需要軟蛋。”
“就算要你們去西北戰場填坑，也是站直吃飽的戰士，而不是用完隨手丟棄的垃圾。”
脫脫木兒喉結動動，逐漸站直了身軀。
心理最後一點疙瘩消失。
他的眼神里帶著一絲複雜。
好強的女子。
如此心性手段和實力，再加上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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