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我給你尊重。”
“輸了，老老實實當狗。”
脫脫木兒看向她身後左右。
“你們兩個沒意見？”
左連忙搖頭：“沒意見沒意見。”
右趕緊點頭：“沒錯沒錯我們姑娘說的對，你加油，我看好你。”
脫脫木兒神色一正：“幹了！”
“姑娘放心，即便本汗贏了也同樣會服從命令！”
顧小隻有一個字。
“走。”
帳篷外，二人相對而立。
周圍全是看熱鬧的蒼鷹部族人，竊竊私語。
“可汗跟人家小姑娘比試？我沒看錯吧？”
“是的你沒看錯，他真不要臉！”
“長生天不會庇佑他的！”
“他咋不跟那活閻王比？是不敢嗎？”
“廢話，你敢？”
“我還沒做好準備去見長生天，等我哪天想死了沒準會去呢？”
聽著族人的竊竊私語，脫脫木兒也有些尷尬。
“那個...顧姑娘，要不算了？”
顧小搖頭：“不需要，我允許你使用武器。”
看著顧小赤手空拳，脫脫木兒哪有那個逼臉使用武器？
“不需要不需要，就讓你我二人堂堂正正的比一場吧！”
脫脫木兒大喝。
周圍一片噓聲。
三十多歲的草原可汗，跟一個十二歲的漢家姑娘，要堂堂正正打一場。
許多人已經低下頭沒臉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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