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記者借坡下驢繼續追問:“既然林律師說是關愛的話,您詳細的評價一下冷正檢察官吧,您你覺得冷檢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您贊同他對該案件的看法嗎?”
林默想了想說道:“作為一個優秀的法律工作者,我說幾個故事來評價冷檢察官吧。”
“第一個故事,醫生與體溫計
有一個病人發燒到了四十度,醫生一看溫度計,就說:‘你發燒了,得吃退燒藥。’
病人吃了藥,溫度計就從四十度降到三十七度。
然後醫生就滿意地合上了病歷,並且宣稱:‘太好了,病人你痊癒了回家去吧。’
病人這時候說:‘可我頭還在疼呢。’
醫生指著溫度計強調道:‘溫度計上面顯示你正常了,你就沒問題了,懂嗎?至於頭疼,那是你自己的事,與發燒無關。”
說完後,記者們面面相覷。
一時間沒能理解林默的話。
林默也沒等他們:“第二個故事,消防員與縱火犯。”
“有一棟大樓起火了,消防員衝進去救人,出來的時候渾身是傷,手裡還拎著半個被砸壞的消防栓。
結果火災案件瞭解時,起火的大樓物業把消防員告上了法庭。
法官最終判決消防員砸壞了公物,要賠償。
消防員解釋說:‘那個消防栓不砸開,人就救不出來!’
而法官卻說:‘消防栓是公共財產,受法律保護的,兩件事要分開看,你的確是救人英雄,但在法律上我只能判你破壞公物了。”
“這...”
記者都是高情商人群,也搞懂林默這小故事的含義了。
擱這拐著彎罵冷正迂腐呢!
牛逼啊!
記者們猛猛的記錄,把要寫的靈感全部記錄下來,生怕新聞稿沒有爆點。
林默繼續道:“第三個故事,叫做尺。”
“從前,有一個木匠做了一張桌子,可這桌子四條腿不一樣長,放在地上搖搖晃晃的。
東家說:這桌子站不穩啊,你得重新修修。
木匠就拿著尺子量了一遍又一遍,得出結論,理直氣壯道:每條腿都是三尺三,這跟設計圖上以上,不多不少,合乎規矩,我祖上十代木匠都是這麼做的!
東家都懵逼了,強調道:可它站不穩啊,跟你的尺子和祖上有什麼關係?!
於是木匠又量了一遍,然後說:尺子不會錯的,就是這個尺寸。
東家氣的把桌子踹飛了,讓木匠自己坐上去:你上去看看穩不穩!
。上地在摔的重重也人,了歪確的子桌,去上坐匠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