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根骨經脈，是借外力重塑的，你的第二關，卻只開了七成，這說明顏七風那句話，你只對了一半。”殺神幽幽道，“‘不破不立’你做到了，‘包容永珍’你大概也做到了。”
“可那條路子，未必就是顏七風要你走的路。”
雲陌辰腳步一頓，詫異問道：“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殺神懶洋洋道，“你的大師兄，可能給你挖了個坑。”
“不過應該是好事。”
雲陌辰沉默。
片刻後，他抬起頭，一字一句地說：
“那我就把這七成，補到十成。”
“怎麼補？”
“不知道。”雲陌辰往外走，“先出去再說。”
……
藏屍閣外。
半個時辰過去了。
郭旭站在石門前，起初臉色還算平靜，可時間越久，他的手指就攥得越緊。
那兩枚玉珠，早被他捏回了戒指裡。
“聖女。”他終於開口，聲音放得極輕，“你當初，可還留了別的後手？”
封瀾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眼皮都沒抬：“沒有。”
“真的沒有？”
“郭旭。”封瀾側頭看他，“你是在審本帝？”
“不…不敢。”郭旭咬牙切齒道。
封瀾冷哼一聲：“那就是在放屁。”
郭旭面色一僵，閉了嘴。
而封天站在更遠些的地方，雙手結著印，審視著那扇石門。
他的眉頭，從剛才就開始皺了。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藏屍閣裡的血氣，在變淡！
這一點，尋常弟子看不出來，可他是第十九代匪神，這藏屍閣的血氣脈絡，他比誰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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