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瀾聽到這話，下意識問：
“為什麼？”
封天眉眼凝重，緩緩道：
“刀道，是諸天萬界最主流、底蘊最深厚的大道之一，門下天驕數不勝數。”
“可即便如此，那個雲陌辰當年仍舊正面擊敗了刀道傳承人，第十九代刀神芊菱。”
“那一戰，芊菱雖然沒有動用真正的底牌，年齡也比雲陌辰大上兩歲，因此嚴格說兩人只算平手。”
“但僅憑這一點，就已經足夠看出，雲陌辰的資質絕對不弱於刀神傳承人，甚至可能更加驚人。”
“殺不盡靠無上寶器，才勉強越兩個大境界。”
“雲陌辰，卻是隻憑自身，就橫壓了同代刀道天驕。”
“兩者看似都越境，實則有天壤之別。”
說到這裡，封天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真是可惜了。”
“那個雲陌辰，如今已經成了廢人。”
“還被四大聖地連番追殺，能不能活過這一個月，都是未知。”
封瀾沉默了。
她望著半空中的雲陌辰，心裡忽然有些複雜。
她當然聽過雲陌辰的名字。
那一戰之後，四大聖地聯名通緝，整個時序界都把他的傳說翻了個遍。
可眼前這個滿嘴髒話、騙她血吸、還咬她小腿的變態，怎麼可能是那位絕代天驕？
“肯定不是。”封瀾在心裡對自己說。
就在此時。
深坑中傳來一陣壓抑的咳嗽：
“咳…咳咳……”
郭旭從碎石中艱難爬起。
他半邊衣袍被鮮血浸透，左肩軟塌塌地垂著，半邊臉被塵土糊得看不出原本輪廓，慘不忍睹！
“殺不盡！”
他仰著頭，猩紅的眼睛死死鎖定雲陌辰，聲音嘶啞，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在嘶吼：
“你算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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