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空氣裡都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獸腥味。
混著血腥與泥土的氣息，直衝鼻端。
可以想見，這裡曾經發生過多少場慘烈的廝殺。
隔三岔五，都能碰到大量成群的妖獸來回跑動。
獸吼聲不絕於耳。
有的三五成群，有的數十隻結隊而行。
它們來回奔走著，像是在執行某種命令。
整片山林，都籠罩在一種緊張而亢奮的氣氛之中。
與平日裡的散漫截然不同。
看得出，妖族的動員早已全面展開。
整片外圍區域，幾乎都成了妖獸的大本營。
各處要道上，不時有高階妖獸帶隊巡視。
它們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防備著一切可能的外來者。
林月汐壓低了身形，從它們的視野邊緣悄然掠過。
五階的氣息，正好夠她混在普通妖獸之中不被懷疑。
這些妖獸大部分都只有三階以下。
靈智沒多少，充當炮灰角色。
它們只是這場大戰最底層的消耗品。
頭腦簡單，只懂得服從本能。
被驅趕著衝向人類的城牆，死在刀槍之下，便是它們的宿命。
林月汐的目光從它們身上掃過，沒有多做停留。
她沒有絲毫憐憫。
在這片山林中生活過，她比誰都清楚妖獸間的生存法則。
弱肉強食，向來如此。
她從不覺得自己是什麼救世主，此番潛入，只為知道自己想知道的。
至於旁的，她無意多管。
問起來也不會得到什麼情報。
即便攔下它們盤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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