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萬事萬物,皆沒有一定之說。”
餘羨則微微一搖頭,平靜道:“晚輩如今境界低微,距離破界飛昇還不知何年何月,或許半道隕落也說之不定,前輩無需寄予太多希望。”
破月的眼神微微一眯,緩聲道:“你難道不想修行我教之大神通?我這三道神通,但凡你悟透,不敢說同階無敵,至少同階無人可以勝過你。”
餘羨笑了笑,看向破月道:“晚輩學能學之,悟能悟之,皆看前輩。”
破月的神色當場一滯,一時間身形略微晃動,過了好一會才穩定了下來。
到底他這一顆念頭,實在是無法承受那麼多的思緒。
他所謂之佛教禪機,若是別人聽的雲山霧罩時,還當做玄妙,只認為自己愚蠢。
可餘羨卻根本不順著他的思路,在餘羨看來,他根本就是在講廢話。
而他和餘羨講廢話,餘羨自然也和他講廢話,這就成了“禪機”對“禪機”。
那麼廢話和廢話對沖之下,他的念頭思緒就明顯跟不上了。
而如今餘羨又拿他開始說的話來反過來問,破月的這顆念頭當場承載思緒太多,已然有些僵硬。
足過了好一會,破月忽然開口鄭重道:“我有三法,爾可靜聽。”
餘羨見此,自不再多言,只凝神靜聽。
“一法無生袈裟,有無窮生機,配合我所傳之錦衣袈裟,有大防禦之力,可塑金身不滅,可歷萬劫而不毀。”
“一法大羅法咒,有大威能,大法力,可掌日月星辰,可鎮壓諸天邪魔。”
“一法阿修羅道,有大殺伐,大恐怖,配合森羅寶劍,可斬諸天眾生。”
破月面色平靜,彷彿沒有了任何情緒,只淡淡道:“此等三法,能否學會只看爾之悟性,若與貧僧有緣,爾當可盡數參修一些,若與我教無緣,三法爾便不能得全。”
這三法,當初那張亮也只施展了無生袈裟以及大羅法咒。
至於阿修羅道卻沒有施展,哪怕情況緊急到了極點,亦是沒有,那麼顯然是他根本就沒有學會,參悟不出。
餘羨神色平靜,也不說話,只看著破月,靜待他的傳法。
既然他願意教,那自己自然也就願意學。
至於非要自己發誓,要自己破界飛昇之後必須得去西羅仙域,拜入佛教,那這一點自己是做不到的。
誓言之道,輕易不得動,別說三道法術,便是三十道,如今的餘羨也輕易不會起誓了,早年起的誓言,已經不少了!日後一旦道成,這些誓言皆要去還!
“無生袈裟,眾生有生,眾生無生,袈裟覆體,得安詳自得,得諸天祈福,得業障不生,得因果不加……”
餘羨平靜聽著,隨著破月的話,他已然微微抬手,一手單立胸前,一手捏了個感悟而出的玄妙手印,渾身法力氣機運轉,身後逐漸浮現出了一個身影。
這個身影,不是破月的那胖大身形,但很是高大,赫然是他自己!
“無生袈裟……眾生無生……眾生,有生!”
餘羨輕語一聲,卻是將破月的話反了過來,伴隨著他的感悟,只見他渾身金光閃爍,帶著赤芒,通體如黃金鑄就,璀璨光華,寶相莊嚴,有不可損毀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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