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要將自己困在此地,直至參悟出某種玄妙來破開它,或者,直到地老天荒!
而麟仙則是因為與自己搏殺之下,距離太近的緣故,所以也被困於其中。
因此餘羨才與他對話,讓他也去找找玄機所在。
畢竟不說他的實力如何,只說他的見識,以漫長時間來算,他可謂是“學識淵博”,或許可以找到這禁制的破綻,從而一同突破出去,然後再一較高下!
“禁制……不阻擋任何靈力,道韻,卻可以阻擋挪移,並且堅韌無比的禁制……”
餘羨看著前方黑幕,心中思索,眉頭越發皺起。
如此看來,這禁制,倒好似大陣一般。
一座大陣架起來,的的確確是隻擋人,只鎮壓空間,而卻不會阻攔靈氣,道韻等等。
只是大陣都是需要人為架起,若無人施展,大陣便等於虛設,這宇宙洪荒,怎麼會自主施展一座神秘大陣,將自己困於此處?這宇宙洪荒的神秘意志已經如此似人了嗎?
“既然能吸收靈氣,感悟道韻,內部強攻又打不出去……”
餘羨目光微微一閃,自忖道:“那便當它是一座無名大陣,我且試試以陣破陣。”
心中想著,餘羨便打算施展周天星辰大陣,以外在星辰之力來進攻這神秘的天地禁制。
但隨之餘羨就又停住了準備施法的手,看向了麟仙。
自己施展周天星辰大陣,便一定會顯露身形,這麟仙見自己出來,狂暴之下說不定會立刻出手進攻自己,根本不顧及能不能出去。
若是自己施展大陣的同時,還要提防他的進攻,那就又成了先和他決出生死,再去破此禁制的後果,自是無比耽誤時間了。
稍稍思索,餘羨便開口道:“麟仙,你可找到了此天地禁制的破綻所在?”
麟仙本在仔細觀摩禁制,心中思索,此刻驟然聽到餘羨的話,頓時目光一冷,緩聲道:“你這鼠輩是什麼意思?自己破不開,卻來問我?難不成是想我破開禁制帶你出去,真是笑話!”
餘羨倒也不惱,只淡淡道:“你若有辦法,那就用,我自不會干擾你,畢竟你我被困在此地,俱是逃脫不得,就算你我現在互相搏殺,也沒有任何意義。”
“那你這鼠輩還不現身!?”
麟仙冷聲道:“你躲起來做什麼?還不是想等著我來破禁制,然後你再偷襲於我,順便遁逃出去?你們人族的這些骯髒手段,別以為我不清楚。”
餘羨神色平靜道:“既如此,那由我來破禁制如何?你該不會也來偷襲於我吧?”
“真是可笑。”
麟仙冷聲道:“此地禁制以我看來,雖不知是什麼禁制,但幾乎是完美無瑕,我都無法看穿,你這人族又能看出什麼來?”
餘羨道:“你別管我看出什麼,現在我要嘗試破此禁制,你會不會偷襲我?”
麟仙雙目微微一眯,緩聲道:“我麟仙乃古麒麟血脈,生來便光明磊落!吃人也好,殺生也罷,皆以一貫之!你若有手段破此禁制,只管施展出來!我必不會偷襲你,不過若是禁制當真被破,那你我,便要決一個生死了!”
“好。”
餘羨平靜應了一聲,但見空間扭曲,摺疊散去,餘羨便出現在了麟仙的面前。
隨著餘羨的出現,麟仙的瞳孔明顯是微微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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