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刀對著餘羨微微施了一禮,開口道:“教主,此人被我拿來了,他喧譁之罪,教主還請教主定奪。”
舒寒看向雲端之上的餘羨,連忙開口道:“教主恕罪!是晚輩不懂事!晚輩其實是打算來投奔教主的!教主不是說過,十年之內,前來投奔者,皆可聽教主講法,得金仙大道嗎?”
說著,舒寒便要跪下。
但不等他跪,一道微風已經拖住了他的雙膝。
只見雲朵之上,餘羨已然睜開雙眼,面露一抹淡笑道:“無妨事,不知者不罪,舒寒,你既來投,吾自一視同仁,你且一旁聽講,金仙大道,只看你能參悟多少。”
說罷,餘羨便再次閉目,繼續宣講天地乾坤大道玄機。
李大刀見餘羨並不處罰舒寒,便也不多說什麼,只擺了擺手道:“教主饒你無罪,那你自無罪了,自己找個地方坐吧。”
說著,李大刀已經回到了原位,依舊盤膝而坐。
舒寒站在原地,喉結微微聳動了一下,看了一圈後,便快步走到了一處岩石所在,起身落了上去,盤膝而坐,再次看了一眼那祥雲之上的餘羨,強行壓下了目中的震驚與敬畏,緩緩閉目。
而這一聽,便是入了道行。
舒寒徹底沉寂在了滾滾道河之內,從中汲取著水之大道的分支,冰寒大道真意。
“地靈界界主聽著,我乃流池界界主洪天!聽聞你要合併此地所有世界?我卻來看看你到底有何實力,敢如此狂言!”
卻好似只是剛聽了一會,一聲話語便傳至識海,將舒寒的感悟打斷。
這一刻,舒寒的心中簡直好似地脈爆炸,火山噴發,猛然睜開雙目,其內全是怒意!
真是混賬東西,竟敢如此開口冒犯,攪擾教主講法!?
算算時間,自己才剛聽了一年!還未感悟突破天仙的玄妙呢!
舒寒心中暗罵,同時掃視四周,果然,這一聲之下,其他不少人也眉頭皺起,再次睜開了眼睛。
眼見如此,舒寒心中一動,當即道:“諸位道友無需動怒!待我去將這大聲喧譁的賊子擒來問罪!”
“你行嗎?”
李大刀一聽,眉頭一皺,忍不住開口。
這個舒寒的實力,在他看來,著實,不甚了了……
舒寒面露一抹尷尬,隨之正色道:“道兄放心,我雖不是道兄對手,但這世間又有幾人有道兄這般劍意呢?料那洪天,定無什麼高明。”
說著,舒寒已然起身,鄭重道:“諸位稍待,我去去就來!”
只見聲音剛落,舒寒已然化作流光,剎那衝向天穹。
眾生見此,也不再觀望,只管繼續聽講。
倒是李大刀微微皺眉,自語道:“靠譜嗎這人……”
“你和元都去助他一助吧。”
而就是這時,一聲話語已然傳入了李大刀的雙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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