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這樣算了嗎!”
唐月珍真的快要瘋了,此刻她甚至寧願大兒子是背叛了這個家,寧願大兒子是自私潛逃,也不願意承認是那個孽種算計她兒子!
“建城現在人在哪不知道,是死是活我們也不知道,你還坐在這裡笑,你還是個當爹的人嗎?你不想想現在該怎麼辦!你眼裡沒有親生女兒,也沒有親生兒子是嗎!”
被枕邊人如此刺痛,楚華勝臉部肌肉肉眼可見的抽動起來,目光呆滯又複雜的瞪著唐月珍。
梅姨等人躲在房間不敢出來,楚華勝坐在沙發上,唐月珍站在門口與他相望。
她抹了把眼淚,“你也不要覺得我說話難聽,當年她身上有胎記的事我不知道,以至於我發現的時候,楚靈都已經五歲了。
你自作主張讓馬蓮花抱走了她,我提議接回來你百般分析弊大於利,她被人頂替大學名額求你給她個公道,你直接讓她重新考。
是我勸你我們去雷家說情,無論對蔓蔓還是對外面有個交代,你才肯跟我一起去。”
楚華勝忽然大聲的吼道,“要不是你多嘴提議去雷家,她能把我搞成這樣嗎!”
“我多嘴?呵。”唐月珍深吸一口氣,“我們只是提了一句,人家雷承柏直接就同意了,說明她原本就已經認識雷家的人了!
是你一次次說要對她動家法,是你這個當父親的總是端著架子,對她沒有半分體貼,還總想著靠靈靈往上爬才傷了她的心。”
“你閉嘴!”
楚華勝指著唐月珍,“你不要說的好像你沒有一點錯!訂婚宴的前一天,是你先跟她撕破臉的!是你先讓她滾出這個家的!
就靈靈那些丟人現眼沒腦子的手段,還不都是你慣出來的嗎,你還不是一樣沒向著她!”
“爸媽你們別吵了!”
楚老三扶著臉色蒼白的楚靈出現。
“明明就是楚蔓不知好歹,在鄉下過慣了不被當人的日子,回來要什麼有什麼還不滿足,非要針對我們全家,她才是腦子有病!
爸媽何必互相指責,沒準我們越這樣,楚蔓越高興,她就是想讓我們所有人都不得安寧!”
楚靈咬了下唇角,未語淚先流,“爸,媽,對不起,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現在爸安然無恙回來,我就沒有什麼好牽掛的了。”
唐月珍皺了下眉,看著虛弱的風一吹就倒的女兒,滿眼的心疼,“你又說什麼傻話呢,你三哥說的對,都是那個孽種不知好歹!”
楚華勝也逐漸平和情緒,“現在只有那個逆女知道你大哥在哪!”
“找到那個逆女,才能找到建城!”
提起兒子唐月珍又忍不住哭起來,“那個孽種就是我們全家的剋星,她神出鬼沒的,我們到哪裡找她去啊!”
“爸,媽,明天是元宵節,河畔會放煙花,蔓蔓姐應該不會錯過。”
“就怕她已經去了京城。”
“不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