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帶楚蔓體驗她們這層人的生活,再給她找個好婆家,就不信她還敢拿自己做賭注對抗楚家人!
只要她不敢再魚死網破,那就不是無懈可擊!
楚蔓一覺睡到中午才被叫去樓下吃飯。
“蔓蔓,下午姑姑帶著你買衣服,晚上跟姑姑一起去何家品咖啡。”
這是改變策略了啊?
楚蔓託著下巴,“姑姑,如果我討了那些太太們的歡心,萬一她們一高興給我介紹的物件,比表姐的還要好,姑姑心裡會不舒坦吧?
可又不能明說我是鄉下養大的。
因為我猜絕大多數人都還不知道我這個人,當初耳聞的也並未關注過,不然姑姑也不會決定帶我出去。
那麼如果把我捧了上去,姑姑可就進退兩難了,怎麼看也不是明智的招數。”
楚華琳被如此拆穿,有些顏面掛不住。
她瞪著楚蔓,“你這麼聰慧過人,早上說那些話都是嚇唬我的吧!”
“對啊,我敢嚇唬,姑姑敢冒險嗎?”
楚華琳覺得自己血壓在飆升,“馬蓮花已經坐牢了,你爸媽也沒幾年光彩了,你就好好的藉著家裡,找個好婆家過你的日子不就行了嗎?你非要鬧,對你有什麼好處?”
“嘖嘖嘖。”
楚蔓搖了搖頭,“那我先問姑姑,我嫁的比表姐好你不應該感到高興嗎?更甚至應該藉機讓我感謝你為向家所用,姑姑為什麼會不高興呢?不就是覺得被人踩著很不爽嗎?”
“被利用姑姑尚且不能忍受,而我可是整整被虐待了17年,如若不是陰差陽錯,如今已經被老男人虐待致死了也有可能。
這口氣又如何能咽得下去呢?”
“咽不下去?”楚華琳輕拍了下桌子咬牙說,“你爸媽已經在盡力彌補你了,你聽話一些,什麼都會有的,你還想怎麼樣!”
“不想怎麼樣,利用我得到的,也要因為我失去,一切迴歸原點仇恨方消。”
楚華琳一下站了起來,“就憑你?”
“就憑你撒潑胡鬧那一套?”
“呵。”楚華琳覺得自己早上的緊張真可笑,“你當你爸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靠運氣嗎?你當咱們楚家沒有牢固的人脈,那些上上下下的人就都是死的,任由你個小丫頭作踐嗎?”
“你還真是天真的可笑!”
楚華琳掏出一疊錢票拍在桌子上,“我原本還以為你只是心智不成熟,仇恨家裡就想惹禍,原來你存的是扳倒我大哥的心思,就憑你個毛頭丫頭?可笑,太可笑了!”
“你自己瞎轉去吧,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把天捅破!”
楚華琳輕哼,“丟人事小,我丟的起!”
楚蔓吃飽喝足拿著錢票出門。
摩托車滴了聲,是陳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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