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回家,還是我讓人請你回家?”
楚華勝已經明白他這個女兒,是打算跟他對抗到底了,無論他再說什麼都沒用的。
他猜不出這個逆女能幹什麼?
只能把她先關在家裡,以不變應萬變。
“那就回家。”
父女倆一路沉默的回到楚家。
“我媽說了我這胎肯定是個兒子。”
“過幾天商店開業,我就去採買早早就給小侄子繡虎頭帽,三個月之後繡出七八個沒問題。”
楚靈剛說完看到楚華勝和楚蔓,愣了下笑呵呵的說,“蔓蔓姐,你回來啦!”
楚蔓的出現,令唐月珍在內的所有人的臉上的笑容同時止住。
就連楚二嫂也有些不自在,因為她已經從孃家爸媽的不願多說,窺出當年楚蔓被抱去鄉下,公婆可能真的不那麼清白。
楚老大滿眼警惕。
楚老二拄著柺杖神情也很冷淡。
楚老三直接說,“早不回來,晚不回來,非要這個時候回來,真會給人添堵。”
這話說完沒有一個人圓場。
楚蔓倒也不覺得意外,第一次與楚家人會面,就已經看輕了這些人的嘴臉。
楚澤瑞摟著唐月珍的腿,“奶奶,奶奶你不是說壞姑姑不會來咱家了嗎?”
楚大嫂輕斥兒子,“小瑞,別胡說。”
唐月珍抱起小澤瑞,“大過年的,誰也不準逗我兩個孫子哭。”
楚蔓嘖了聲,“看來都挺不歡迎我。”
“你知道還回來幹什麼?你給家裡丟的人夠外人笑話好多年了,我要是你就哪遠躲哪裡去,最好直接更名改姓!”
楚老二低呵:“老三!”
“老三也沒說錯。”唐月珍盯著楚蔓,“你不是不喜歡這個家嗎?不是非要認定是我和你爸故意把你拋棄了嗎?那你還回來幹什麼?
這麼稀罕雷家的人,你直接去雷家過年,你就是把自己許配給雷家,我們所有人都不會說一句不同意的話。”
唐月珍見楚蔓面不改色的笑著,想想自己這幾個月,別人看熱鬧的調笑她真是生了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好女兒。
她不厭其煩的重複都是自己的錯,是她和丈夫沒盡到父母的責任,孩子恨她和丈夫也是應該的,時不時的哭一頓,眼睛裡的紅血絲都沒下去過。
最噁心的是,每天都要裝的愁容滿面,不敢跟同事們聚堆說閒話,面對下面的團員都只能板著臉,以至於背後經常有人說她,天天甩臉色跟誰欠了她幾千塊錢似的。
所有人見到她都儘量躲著她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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