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兒院嗎?”
“京城的孤兒院有政府照顧,我認為反而那些返城後沒有關係,找不到工作的知青,更需要幫助。
他們都有文化,也許有人願意留在農村,當個老師教育上不起學的孩子。”
自從在麓城去過一次孤兒院,看著因為她的一個舉動,引起的巨大改變,楚蔓心裡一直想著,有能力就幫助更多的人。
湯敏贊同,“有很多知青,因為找不到工作,到處跑著去擺攤掙錢,沒有執照擔驚受怕的疲於躲著糾察隊。
有固定的收入,我想他們肯定願意。”
楚蔓見大家認可方案,又繼續說,“今天來不及了,下週我和小延去找街道談條件,如果順利,店裡單獨預留出來一個位置,方便他們隨時來坐班。
顧客結賬的時候,直接取出一塊錢,投遞到捐款箱,咱們這是做好事,一定會被優待。”
“好,我和紅重新擺放騰挪位置。”
楚蔓再次舉起杯子,“湯敏和紅多留意上面的正策,爭取兩年辦廠自產自銷!”
“乾杯!”
相比於楚蔓的歲月靜好,未來有望,楚家更顯得一片慘淡。
“報紙也登了,電視也上了,這都過去好多天了,建城還是沒一點訊息嗚嗚嗚。”
唐月珍是每天必哭,哭的楚華勝心煩,把小蓮和小桃都解僱了,只剩梅姨忙東忙西。
“楚靈”和楚建民住學校不回來,而楚建州兩口子已經申請調到西北去了。
原先熱熱鬧鬧的家,現在顯得分外淒涼。
“你能不能憋著?天天哭也不嫌煩。”楚華勝說著一杯酒灌下肚。
唐月珍見狀更上頭,“嗚嗚嗚,建城一點訊息都沒有,你也不說想想辦法,每天就知道喝酒喝酒,你還有個當爹的樣子嗎!”
“公安同志都找不著人,我又能有什麼辦法!我去找他去嗎?”楚華勝又灌一杯。
唐月珍奪過他的酒杯,“怎麼沒有辦法!我們去京城,去找那個孽種,天天在她們學校門口鬧,就不信她不告訴我們建城在哪!”
“不能鬧!”
楚華勝苦笑一聲,“她就是算準了我們不敢去鬧,才不怕不告訴我們。”
“為什麼不能鬧?我們找自己的兒子有什麼錯!建城是我們的親骨肉啊!你這個當爹的怎麼那麼狠的心!明明有辦法你說沒辦法!”
“我狠?”楚華勝搶回酒杯,“因為那個逆女,我大好的光景被作沒了,現在再不本本分分再被她鑽了空子,再鬧一場,我就真沒指望了!你難道想被趕出去睡大街上嗎?”
唐月珍聞言撲在飯桌上大哭起來。
不鬧她的兒子怎麼辦?
就這麼讓那個孽種壓著沒一點辦法嗎?
現在她家兒媳婦帶著孫子跑了,大兒子不知蹤跡,老二兩口子自私自利的玩意兒也跑了,再加上靈靈搞出來的烏龍,她只要走出這個家門就有人對她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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