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突如其來的溫軟,而且一雙手直接攥住了他的命根子,董家明嚇的一激靈。
迷迷糊糊看到一張女人的臉,提著褲子後退,“這裡是男廁所,不是女同志該來的地方,你趕快出去!”
女人手上不松的跟著他,“我知道這是男廁所,我看上你了。”
女人摟著他湊上紅唇,“沒想到你不光長得高大英俊,不該小的地方也這麼大。”
董家明本就醉紅的臉,此刻跟燃燒了一樣,他惱羞成怒的推拒著,“我有物件,我有物件,你還要不要臉了,我有物件!”
女人把頭髮散開,扒拉成跟楚蔓一樣的髮型,吐氣如蘭的蠱惑,“我就是你物件啊,你好好看看我,你也很想是吧?”
女人極有經驗的挑逗,本就不清醒的董家明此刻眼前出現了重影,“蔓蔓,蔓蔓?”
“我是蔓蔓,我就是你的蔓蔓……”
楚蔓注意到約董家明跳舞的女人,也去了廁所,好一會兒不見董家明出來。
她看向陳延,“小延,你去看看他。”
“嗯,你別喝了。”
陳延去廁所,瞭然的徐婧雅說,“你可真行,你真的看不出來陳延對你不一般嗎?”
如果不是小延,她可能就被楚建城賣了。
沒有小延,她也不能輕易的絆倒楚華勝。
還有馬蓮花和孫麗芳的入獄,都有賴於小延出手,可以說她那麼順利的復仇並擺脫楚家,全都離不開小延的幫助。
雖然小延也逼死了陳老爺子告慰亡母,但她和小延最大的區別是,她只靠自己很難。
楚蔓又倒了一杯酒,“我們不是姐弟勝過姐弟,小延對我自然更親近些。”
徐婧雅輕哼,“我真不知道該說你在男女之事上不開竅,還是該說你覺得自己配不上陳延不願面對,你知道他有多少事要忙嗎?
卻為了你住在小破衚衕裡,為了你看一場毫無意義的電影,為了你吃一頓毫無價值的飯,你根本不清楚他的一個小時值多少錢。”
楚蔓握著酒杯的手微微輕顫,閉上眼睛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精在她胃液裡翻滾,她的腦袋猶如坐過山車一樣眩暈,眼神變的迷離。
她抓著徐婧雅,“我不相信你甘願過一輩子無愛的婚姻,你的驕傲允許你低頭嗎?”
徐婧雅的手微握成拳,旋即抽回,“我低頭也是萬萬人之上,呼風喚雨無比高貴。”
“萬萬人之上也是要匍匐在一人腳下,能站在萬萬人之上的人就不會甘心低頭,要麼謀反,要麼抗衡。”楚蔓目光灼灼。
徐婧雅與楚蔓對視,“少年帝王想要掌權沒那麼容易,我很樂意看熱鬧。”
楚蔓還想說什麼,酒勁上頭使得她抱著腦袋,趴在桌子上才感覺好受一些。
“不!”
“你不是蔓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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