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能行嗎?會很疼吧?”
“沒有你第一次當女人疼。”
珠珠臉色一紅,“臭流氓,那你別綁的那麼緊啊。”
楚建城把麻繩穿過珠珠兩側腋下,在她背後打了個結,便把她抱到後窗。
珠珠扶著牆壁,“城哥,我真的能相信你吧?孩子不能有閃失的!”
楚建城在她上峰捏了捏,“咱倆好歹也做了半個月的狗男女,你發達後總不敢忘了我吧?”
珠珠羞的滿臉通紅,“城哥,我絕對不會忘了你的,保你吃香喝辣。”
“那就趕緊的吧。”
楚建城把珠珠吊下去後,自己也趕快順著繩子滑下去,兩人從早就挖好的狗洞鑽出去,上了一輛麵包車。
珠珠看見兩個陌生男人,剛要驚叫退縮,就被手刀砍暈了過去。
麵包車開到半路忽然停車,楚建城看到等候的雷朝宗還挺意外。
不過也識趣的下了車,陳延明顯不希望他知道五爺的身份。
雷朝宗開摩托車載著楚建城,走山野小路,停在了獨門獨戶的草房子前。
楚建城跟著進去,掛滿了的蜘蛛網明顯是個荒廢的破屋。
雷朝宗拿出一個瓶子,“這裡面是硫酸,我幫你,還是你自己來?”
楚建城後退一步,“什麼意思?”
“你不是想要重生嗎?頂著這張臉可不行,不會不記得你犯了多少事吧?”
雷朝宗擰開蓋子,“別猶豫了,你把你妻兒趕回麓城,證明你還是在乎他們的,那就不要走回頭路連累他們。”
楚建城盯著雷朝宗手裡的瓶子,“陳延真的會放過我嗎?第二件事是什麼?”
“你還不明白那丫頭喊你大哥的份量嗎?”
“蔓蔓?”
“你還當自己有多大價值呢?不過是給你個彌補過失的機會,想要你的命不過是眨眼間的事。”
楚建城回想那天在包廂裡,楚蔓確實口口聲聲的喊他大哥,並且一而再表示沒想過讓他死。
他雖然不清楚陳延究竟是什麼身份,但也猜的出來跟他的生父有關。
陳延的親生父親,肯定大有來頭,不然不可能光明正大把他扣在一個村子裡。
楚建城心一橫,反正他現在多活一天都是賺的,沒什麼好畏懼的。
他接過瓶子,閉上眼睛,對著自己左半邊臉抬高手。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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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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