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一聲碎響。
陳延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忽然把茶杯砸在門上,客房內眾人皆是一驚。
徐父揉了下心口,“賢侄這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要拒婚的意思嗎?”
這時門忽然從外面開啟,兩個保鏢押著一個年輕婦人進來,仔細觀察會發現她的眉眼,與陳延有幾分相像。
來人正是陳喜的替身珠珠。
“五爺!”
珠珠惶恐的跑到顧辭海面前,那已經顯形的肚子,讓顧辭海都愣住了。
“你懷孕了?!”
珠珠有些懼怕的聲音輕顫,“五爺,我,我懷了你的孩子,我,我不求能嫁給你,我只是,只是不想讓我們的孩子流落在外,被別人罵生父不詳的野種。”
顧辭海瞪圓了眼珠子,他不過月餘沒有去玩這個女人,她竟然大了肚子!
還他媽敢說是他的種!
徐文莉指著珠珠,“顧辭海!你答應過我,不會再弄出私生子,她是怎麼回事!”
“現在,五房的血脈可不止我一個,我為什麼要娶一個,隨時可能綠了我的女人?徐家另謀他人吧。”陳延輕嗤。
顧辭海凝視陳延心想:兒子你瘋了吧?!
且不論這個女人懷的是誰的野種,但若她真的生下男娃,你就危險了!
其他四房不合起夥折騰你,就是因為你是老頭子的老兒子的唯一的血脈啊!
徐文莉難以冷靜的尖叫,“顧辭海你說啊!”
“前有陳喜,如今又有這個野女人,是不是這世上任何女人都能給你生孩子,你就是容不下我的孩子是嗎!”
珠珠是個農村姑娘,進城當保姆才長了點見識,但明顯這個莊園裡的盛景,已經超出了她的想象力。
她是真的不敢和徐文莉叫板,畏懼的往顧辭海懷裡鑽,“五爺,珠珠害怕。”
“賤人!當著正妻的面勾引男人,你的臉被狗吃了嗎?”徐文莉要抓珠珠。
形勢逼迫,顧辭海不可能拆兒子的臺,只能先演下去。
他護著珠珠推倒失去理智的徐文莉,“反正你也不能生了,珠珠給我添個孩子有什麼問題?你少打珠珠的主意,否則顧徐兩家徹底絕交吧!”
“辭海,這,你怎麼能這麼說。”
徐父雖然不滿還是把徐文莉拽開了。
“女人懷胎不易,如今是男是女不知道,能不能平安長大也難說,世孫因此便要推脫責任,也說不過去吧?”顧老爺子不吭聲,徐老爺子只好再次問陳延。
他是看出來了,老顧頭是看重陳延的經商天賦,並不想插手孫子的婚事。
顧老五就是個混吃等死的混球,顧徐兩家的事,還得陳延來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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