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攛掇我來京城,就不會在火車上被人偷了錢票,也就用不著借宿,更不可能發生被男人佔便宜的事。
沒錯,都是她文霞自找的,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再說她又不是大姑娘,不就那回事麼,她早該習慣了。
那個小混混是她主動送上門的,當初也是她主動勾引的我,只要我當這事沒發生過,她又有什麼好矯情的。”
楚建民就這麼自言自語的把自己開解了,然後就趕緊鑽到了溫暖的被窩裡。
本來聽著隔壁文霞的哭喊,還有些心煩意亂,就把耳朵堵上睡覺。
半夜楚建民猛然睜開眼清醒了。
聽著清晰的動情的調,他比看到有人欺負文霞更加生氣。
“這文霞就是個賤骨頭,這麼快就享受上了!不要比臉!”
或許有些男人就是渣,哭的撕心裂肺得不到他的憐惜,真的接納另一個男人,他又不能接受了!
楚建民完全睡不著了!
尤其隔壁的對白,越來越不堪入耳,楚建民再次穿上衣服。
滿面怒容的推開門,“夜深了,早點睡吧!”
男人嘿嘿笑著,“快了。”
良久,楚建民雙拳緊握過去。
“下賤玩意兒!”
啪!
楚建民不可置信的捂著臉,他瞪著文霞,“你他媽敢打老子!”
文霞伸手又是一巴掌甩過去,“楚建民你他媽就是個只會跟我耍橫的慫蛋!
飯你也吃了,床你也睡了,罪卻讓我一個人遭受,我憑什麼還要慣著你!”
平日的暖床保姆受氣包,現在忽然強橫起來,楚建民一時間愣住了。
他底氣不足的說,“我進來的時候他都已經得逞了,救與不救有什麼區別,再說你不也,今天還沒過完就想著明天呢!”
文霞紅著眼睛又甩了他一巴掌。
楚建民低吼,“你他媽打上癮了!”
文霞瞪著他眼神里是失望和冷漠,“我早該知道你楚建民除了零件是男人,說話做事沒一樣能跟男人沾邊!
我知道你慫,沒想到你這麼慫,你但凡動動手,我會被人這麼欺負嗎?
你楚建民不把我當人看,我的哭喊你全當聽不到,你該睡覺睡覺,我再把你當回事我就真犯賤了!”
“本來就是你犯賤,好人家的姑娘會未婚先孕被打流產嗎?會賴在男人家裡當保姆被罵也不走嗎?”楚建民哼了聲。
見文霞又要甩巴掌,他趕緊轉身跑了,這女人就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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