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仨人擠成一團,笑成一片,前面開車的司機師傅都被感染的心情愉悅。
車在傢俱廠門前停下,吸菸小屋那邊剛好有人抽完煙出來,一看到薑糖,就趕緊小跑過來:
“姜廠長來了?上午那幾個業務員還來找你了,怎麼下午才來啊?……啊?有客戶上門啊?”
薑糖點頭:“嗯,大客戶。”
唐殊從下車開始就四處打量,周圍一片荒涼啊!
至於廠房……雖然她不說破破爛爛,但確實不新。
唐殊齜牙咧嘴的看著眼前這個又大又……不新的廠房,她就說她姐的廠子有點舊吧!
薑糖領著蔣汝珍進屋:“媽媽,這個廠房最早是人家租下來當倉庫的,後來倉庫不租了,就荒廢了。”
“房東就是附近的村民,跟我認識的中介所認識,我租的時候價格特別低,要不我也不選這兒。”
蔣汝珍:“這地方倒是挺大的。”
薑糖:“確實不小,主要圖便宜。當初來的時候,還是破破爛爛的……媽媽小心,路不怎麼平。”
大陽過來:“姜廠長,有批貨好了,質量也過關了,就是師傅在刷漆的時候,過敏了,腦袋腫的跟豬頭似的。”
薑糖:“去醫院看過沒有?”
大陽:“早上我騎車拉去最近的醫院看過了,給開了藥,醫生讓他先不要碰油漆。其他師傅怕刷不好回頭誤工,更耽誤事。”
薑糖伸手抓抓腦門:“知道了,還是得去找有經驗油漆師傅啊!”
大陽:“要找得抓緊!”
薑糖:“知道了,晚點我就打電話。”
這些師傅,薑糖剛來北京的時候不知記了多少人的電話號碼。
她是有備才各處溜達的,不怕記電話麻煩,就怕需要用人的時候,不知去哪兒找人。
因為這些師傅流動性比較大,所以薑糖每次都是在不同的位置跟人攀談,分別記下來。
大陽把上一週一些重要的事跟薑糖彙報了,薑糖一邊聽一邊快速記下。
她怕事情太多,自己記亂了,忘記事,最保險的辦法就是用筆記下來挨個處理。
薑糖一來公司就被各種人找過來,忙得腳不沾地,都沒時間顧及到蔣汝珍和唐殊。
好在蔣汝珍自己就是生意人,太清楚忙起來的感受了,根本不在意這些。
看到薑糖忙成這個樣子,傢俱廠的工人師傅不少,忙忙碌碌的,心裡挺高興。
師傅們這麼忙,說明傢俱廠有訂單,師傅們有活幹。
再一個,那些師傅們跟薑糖說話,就是隨意中透著一點尊敬。
說話沒有那麼多規矩,但是該有的分寸感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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