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最自由。”
絨草兔抬起頭。
自由。
這個詞它聽懂了。
它站在山風裡，瘦小得很明顯。
身後是青禾城，山下有養殖場，有餐館，有籠子，也有被挑選後的溫順生活。
山上有木樁，有摔傷，有沒有人理解的打坐。
陳林看著它，聲音慢了點。
“我不會替你選。”
“選了就不能回頭。”
“進化不是換身皮。你會變成另一種方向的自己。”
絨草兔低頭看自己的爪子。
它沉默很久。
期間，它的前爪摳了一下地上的小石子。
石子滾出去，撞到小銀腳邊。
小銀低頭看石子，又用尾巴推回去。
這動作沒有意義。
但絨草兔看了一眼，情緒好像鬆了一點。
陳林沒有打斷它。
腦子裡卻已經開始飛快計算。
青葉武髓本土替代物。
青禾城附近沒有高階草系材料。
得回去學校或者聯盟看看，
蕭卿琳那邊正在談徽章材料，順手問問不難。
溫漪可以做迴圈穩定監測。
裴灼能提供低強度實戰壓迫。
謝清商能做暗處行為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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