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們兩個？出去走走？
她的心跳毫無預兆地快了起來。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縮排掌心。
為什麼要單獨出去？
以前林哥有什麼實驗任務，都是當著大家的面直接分派的呀。謝清商和裴灼都沒這待遇。
溫漪趕緊邁開步子跟上去，手心開始往外冒汗。
初冬的天啟校園。路兩旁的銀杏葉黃透了，風一吹，撲簌簌地往下掉。
陽光落在肩頭，手一伸就能接住。
陳林走在前面，步伐不快。他在腦子裡飛速組織語言。怎麼解釋毒屬性和治癒屬性的切換最合理？要不要套用西陸聯盟那邊的“抗體變異理論”來騙她？
溫漪走在他斜後方。她低著頭，視線全在陳林的影子上。
她刻意放慢了腳步，腳尖避開地上的枯葉，小心翼翼地踩著他影子的邊緣。
兩個人就這麼一前一後，走了大半條林蔭道。誰也沒說話。
溫漪腦子裡的戲已經快演完一部連續劇了。
難道是經歷了生死，他開竅了？
可是表白的話，不應該選個浪漫點的地方嗎？在校園路上走算是怎麼回事？
而且他為什麼一句話都不說呀。
溫漪咬了下嘴唇。臉上的溫度一點點燒了起來。
她不敢抬頭看周圍路過的學生，總覺得大家的視線都盯著他們。
“去那邊坐會吧。”陳林指了指人工湖旁邊的一條長椅。
長椅正對著湖面，平時只有散步的老教授或者談戀愛的情侶會來這坐。
溫漪的腳步頓了一下，手抓緊了毛衣下襬。
去長椅上坐著？還要坐著說？
她感覺自己的腦瓜子嗡嗡的，只剩下機械邁腿的本能。
等她回過神的時候，自己已經坐在了木頭長椅上。瑤光雪貂從她毛衣裡鑽出來，跳到長椅靠背上追逐掉下來的落葉。
陳林沒坐。他轉身走向不遠處的自動販賣機。
他把手伸進口袋裡找硬幣，結果摸了半天，才發現這條褲子的口袋早就爛了個洞，手直接摸到了自己的大腿。
陳林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只能掏出手機掃碼。
兩杯熱可可滾落出來。
他拿著紙杯走回去，遞給溫漪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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