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撐了?!”
裴灼瞪大了眼睛,指著儀器上瘋狂飆升的能量數值:“你管這叫吃撐了?這能量讀數都快趕上君主級巔峰自爆了!”
“咳,它體質特殊,可能和之前吃的礦石有關 現在他只是吃撐了。”陳林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溫漪撤回晨曦靈兔的治癒光芒,仔細核對了資料,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能量雖然狂暴,但並沒有破壞小飛的內臟,反而像是在被經脈緩慢吸收。”
蕭卿琳抱臂站在儀器旁,目光如炬地盯著陳林:“既然沒有危險,那現在可以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吧?”
客廳裡剛平息的壓迫感,又隱隱有捲土重來的架勢。
張耀趕緊搬來幾張椅子:“對對對,陳哥,你快說說,怎麼還跟源生教幹上了?”
陳林拉過一張椅子坐下,順手摸了摸湊過來的小銀的腦袋。
小銀在陳林懷裡蹭了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打呼嚕,完全沒把周圍的低氣壓當回事。
陳林清了清嗓子,把今晚的經過挑能說的講了一遍。
當然,他隱去了自己早就知道座標的外掛細節,只說大木誤入下水道,自己靠著小銀對空間波動的敏銳感知追蹤過去。
“所以說,大木這小子掉進下水道,正好踩在機關上打開了源生教的核心密室?”
裴灼聽得目瞪口呆,紅髮在腦後微微顫動。
“然後那群邪教徒正準備轉移一個之前哪個蛋??”
“然後大木腳下一滑,把蛋摔進了小飛嘴裡,小飛一口就吞了?!”
大木在一旁小雞啄米般點頭:“對對對!裴姐姐,就是這樣!當時小飛嘴張得特別大,我也沒想到它咽得那麼順溜!”
整個檢測室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蕭卿琳揉了揉太陽穴,清冷的臉上露出一抹濃濃的無力感。
她研究御獸學術這麼多年,寫了幾十篇高水平論文,從來沒見過這麼離譜的事。
“這是什麼運氣……”張耀羨慕得口水都要流下來了,“踩個井蓋能端掉邪教老巢,還白嫖一顆神獸蛋?我天天踩狗屎怎麼只踩到狗屎?”
謝清商嘴角微微抿了抿,吐出兩個字:“離譜。”
陳林看著大木,雖然心裡也酸得不行,但還是板起臉訓誡道:“大木,這次算你命大。”
“下次要是再敢一個人往這種危險的地方跑,誰也救不了你。”
“運氣不會永遠站在你這邊,明白嗎?”
大木被陳林說得縮了縮脖子,連忙保證:“陳大哥,我真的知道了!下次我一定老老實實待在酒店!”
就在這時,病床上的小飛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龍吟。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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