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地上的冰晶化成了水灘。
裴灼的肩膀塌了下來。她眼睛紅得厲害，牙齒咬著下唇，咬出了血絲。
這算什麼？
張耀為了躲她跑去秘境，現在陳林又單槍匹馬過去送死。她這算什麼？
大門被用力推開，撞在牆上發出巨響。
溫漪跑得氣喘吁吁。她那件向來平整的實驗服下襬沾滿灰塵。
她剛才在群裡看到張耀失蹤的訊息，又被食堂外的強光晃了眼，一路狂奔過來。
謝清商緊跟在後面。
她手裡攥著一塊微型能量檢測儀，螢幕的光打在她繃緊的臉上。“空間躍遷的波動已經超閾值了。他一個人去了？”
沒人在第一時間回答。
排風扇的軸承發著卡殼的雜音。
溫漪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
陳林就是個普通大二學生。他理論再無敵，自己有戰鬥力嗎？那可是盲區！
“不行。”裴灼轉過身就往門外衝，腳底已經亮起赤紅色的召喚陣紋。“我得去找他們。”
一隻手橫在她胸前。
蕭卿琳戴著白色手套的手穩穩攔住了去路。
“你給我站住。”
句式極短。沒有起伏。
“導師！那是未勘探盲區！陳林他……”裴灼的眼淚砸在地板上。
蕭卿琳的手沒撤回。“他去，是殺人。你去，是給人當活靶子。”
三個女生全僵在原地。
溫漪手腳冰涼。
平時在實驗室，她總覺得自己能幫上陳林的忙。遞個試管，核對個數據。
可真到了拼命的時候，她連和他並肩站著的資格都沒有。
這種無力感壓得她喘不過氣。
“對方大費周章佈下死局，就是為了釣陳林這條魚。你們去除了添亂並不能做什麼。”
蕭卿琳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校長。“陸老，聯盟那邊怎麼回覆的？”
陸鴻遠剛結束通話光腦通訊。他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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