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溫漪的健康檔案。
當然，林晚禾也在給他夾青菜。
“多吃點。”
陳林看著碗裡越堆越高的菜，沉默了。
原來當媽的和導師是同一個職業分支。
飯後，陳建山陪他在小區樓下散步。
小銀跑去和小區裡的幾隻幼年御獸玩。
準確說，是被圍觀。
幾隻毛團獸圍著它轉。
小銀很有大佬包袱，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陳建山看著兒子。
“工作上的事，我們也不懂。”
陳林輕輕嗯了一聲。
“但你媽看新聞，總看到你進秘境，搞什麼危險實驗。”
陳建山停下腳步。
“我們不攔你。你有本事，也有想做的事，這是好事。”
陳林看向他。
陳建山笑了笑。
“但再忙，也記得自己是個人。不是機器。”
這話不重。
卻比蕭卿琳的檢查單還扎心。
陳林沒說話。
他想起訓練場裡七竅流血的自己。
想起蕭卿琳眼角發紅的樣子。
想起小銀用溼紙巾糊他臉。
想起小燼跪在他面前宣誓。
他一直覺得自己扛得住。
可關心他的人，好像都不這麼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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