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沒回。
這玩意兒平時嘴碎得像小區門口下棋的大爺，一到關鍵時刻就裝死。上次也是這樣，卡布西遊板塊跟藍星秘境意外連線的時候，它給了一句“原因未知”就沒影了。
陳林把終端扣在桌上，往椅背上一靠。
理智告訴他：算了。用普通葫蘆。三塊錢的，安全，穩定，進度條能漲，論文能發，一切按流程走。
但腦子裡另一個聲音在說：你不想知道嗎？
……想。
想得心癢。
他閉上眼，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敲出個沒什麼規律的節奏。
不行。這次不一樣。
以前是他自己拿命去試，最多七竅流血躺三天，蕭卿琳罵他一頓，溫漪扎他兩針，事情就過去了。
這次是拿絨草兔去試。
那兔子跟他非親非故，從山上跟下來，才契約了沒幾天，圖的就是“變強”兩個字。要是進化失敗，御獸雖然不死，但會陷入虛弱狀態——對一隻本身就只有覺醒級後期、身體基礎差到被論文判死刑的絨草兔來說，虛弱意味著什麼，他不敢想。
陳林睜開眼。
絨草兔還蹲在桌沿邊上，兩隻前爪扒著，眼睛一直盯著那堆葫蘆。
“草兔。”
絨草兔抬頭。
“你先別惦記這個。”陳林把桌上的葫蘆往裡推了推，“葫蘆的事，到時候我把選項都擺出來，你自己選。”
絨草兔歪了歪頭。
“我說真的。這不是我一個人的研究，是你的進化。”陳林蹲下來，跟它平視，“普通葫蘆，安全，成功率高，進化出來的東西大概就是標準的逍遙形態。另一種葫蘆，來源特殊，可能給你帶來我都推不出來的變化。可能更強，也可能——”
他停了一下。
“也可能直接崩。”
絨草兔的耳朵慢慢豎直了。
它沒有立刻表態。它只是盯著陳林的眼睛，看了很久。
小銀在旁邊舉牌：【它聽懂了。】
“我知道它聽懂了。”陳林站起來，“它悟性比某些吃魚乾的高多了。”
【……】
小銀把牌子放下，飄到零食櫃上坐著，背對他。
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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