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的，他以為我大力水手啊？”
“還是御獸啊，可以打他受傷不成。
她罵著罵著，聲音悶下去了。
溫漪彎下腰，悄悄遞了張紙巾過去。裴灼攥在手裡沒用，就那麼揉來揉去。
謝清商的暗影裂豹皇無聲地走到裴灼身邊，把腦袋搭在她膝蓋上。暗藍色的眸子眨了眨。
裴灼摸了摸豹子的耳朵，吸了吸鼻子，強行把情緒摁了回去。
陳林看著這一幕，嘴角扯了一下。
說實話，如果今天他沒有系統，沒有剎那芳華，這個團隊裡可能會永遠少一個人。
這個念頭讓他後脊樑發涼。
“以後所有人外出秘境必須雙人以上編組。不允許單獨行動。”蕭卿琳的聲音忽然響起來。
不是商量。
“行。”陳林第一個回答。
“嗯。”謝清商點頭。
“我沒問題。”溫漪說。
裴灼抬頭看了蕭卿琳一眼。“蕭教授，那個……實戰訓練課算不算？”
“算。只要在野外包括實戰訓練、秘境取樣、野外觀測，全部雙人制。”
蕭卿琳站起來。
“好了。今天你早點休息。明天上午我來檢查精神力恢復情況。如果低於6%就禁止進實驗室。”
陳林抬手做投降狀：“遵命。”
蕭卿琳看了他一眼。面部表情依然是冰面女王標配，但轉身往外走時，手腕上那條銀紫色手鍊晃了一下。
她走到門口停了一步。
“陳林。”
“嗯？”
“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她沒有回頭。門開了又關上。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裡遠去。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裴灼在地板上歪了歪頭看陳林。
“你導師剛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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