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後，她的眉心擰了起來。
“奇怪。”
她換了個位置，手掌移到虛空軟蛭上方，片刻後又轉向鏡面蜘蛛。
“這三隻……和小銀一樣，都有空間屬性？”
陳林靠在椅背上，點了點頭。
“對。這幾隻都是在空間裂縫和亂流中捕獲的。它們平時隱藏在空間褶皺裡，全聯盟常規的能量探測儀根本掃不到。就算偶爾出現在人類視野中，不具備空間感知力的御獸師也發現不了它們身上的異常。”
“還得是對空間感知敏感的”。
蕭卿琳收回手，看著臺上那三隻明顯帶有空間波動特徵的生物，沉默了幾秒。
她是聰明人。
陳林之前正名了暗屬性和光屬性，每次都是先囤夠活體證據再發論文。現在他一口氣搬回來三隻空間系御獸外加一隻更特殊的星辰龍貓……
“你要寫空間屬性的論文。”
不是疑問句。
“五天。”陳林豎起一根巴掌，“接下來五天，我把空間屬性的存在性證明做完。活體樣本、能量波動頻譜、與已知十二屬性的交叉對比、再加一個空間屬性可誘導進化的例項。一套組合拳打下去，第十五種屬性就坐實了。”（武屬性不算。）
他說得跟在食堂點菜似的。
蕭卿琳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她張了張嘴，有很多話想說。
比如：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比如：發現一種全新屬性並完成學術論證，正常的研究團隊需要至少兩到三年。
比如：你這個人是不是對“改寫教科書”這五個字有什麼誤解。
五天？
你說五天就五天？
但看著陳林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甚至還打了個哈欠——蕭卿琳把到嘴邊的吐槽全嚥了回去。
怪物。
這個人就是個怪物。
把別人窮盡一生都未必能觸及的成就，當成課後作業來安排。還那麼輕描淡寫，好像遲到了五分鐘交作業都嫌浪費時間。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這種自信到近乎狂妄的樣子，確實……很好看。
蕭卿琳垂下眼簾，把這個念頭按了回去。
“需要我幫忙嗎？”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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