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季玥分別後，陳嶼就去公司上班了。
他坐在工位上，開啟電腦，盯著螢幕上的程式碼看了半天。
“老陳。”趙磊的聲音從隔壁傳來。
陳嶼沒反應。
“老陳。”趙磊又叫了一聲，伸手在他桌上敲了敲。
陳嶼回過神來：“嗯？”
趙磊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你今天怎麼回事？從早上來了就魂不守舍的。”
“沒什麼。”陳嶼回覆道。
趙磊盯著他看了幾秒，目光裡充滿懷疑。
“老陳。”趙磊把聲音壓低了一些，“你遇到什麼事了？跟我說說，我雖然不一定能幫上忙，但至少能當個樹洞。”
陳嶼沉默了一會兒。
他其實不太擅長跟別人聊這種事，但既然趙磊都這麼說了，而且他確實覺得腦子裡有點亂，想找個地方理一理。
“我有個朋友。”陳嶼說。
趙磊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但他沒有插嘴，只是點了點頭，示意陳嶼繼續。
“我那個朋友，他有一個從小認識的女生。”陳嶼說，“那個女生最近對他做了一件事，他不太能理解。”
“什麼事？”
陳嶼把早上的事簡要說了一遍。
季玥在他走之前讓他低頭，然後湊過來，鼻尖碰鼻尖。
趙磊聽著，表情從原有的好奇逐漸變得有些無奈，“你那個朋友，就是你自己吧？”
陳嶼愣了一下：“不是，是我一個朋友。”
“你那個朋友是不是姓陳，名嶼？”
“真的就是我的一個朋友。”
趙磊看了他一眼，然後嘆了口氣：“行吧，你說是朋友就是朋友。”
他清了清嗓子詢問道：“那個女生湊過來的時候，臉上是不是還帶著笑意？”
陳嶼點頭道：“對，笑得還挺開心的。”
趙磊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用一種極其耐心的語氣說，
“老陳，你那個朋友，是不是在感情方面特別遲鈍？”
陳嶼想了想：“好像是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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