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般不會不接電話。”陳嶼說,“除非他不想接。”
陳崢沉默不語。
他的表情有些複雜,像是知道陳嶼要問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爸。”陳嶼深吸一口氣,“趙素芸和葉景源,他們與我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陳崢沒有馬上回答。
“您跟趙素芸以前有過一段,這個我看得出來,但今天哥的反應明顯不對勁。”陳嶼的語氣有些急切。
陳崢長嘆一聲。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回答陳嶼的問題。
……
與此同時,在江城某個酒吧的卡座裡。
陳沐洲靠在沙發上,面前的桌子上擺著好幾個空瓶子。
程風坐在陳沐洲對面,手裡端著一杯無酒精飲料,表情有些複雜,
“今天怎麼又突然約我出來喝酒?”
他是一名私立醫院的醫生,同時也是陳沐洲的好友。
面對程風的詢問,陳沐洲沒有接話。
他輕輕搖晃著手裡的杯子,看著裡面的酒水,然後又猛地一飲而盡。
“上次你約我,還是因為你爸被人下了藥,你問我有沒有什麼後遺症。”程風繼續說,
“再上次,是你問我要不要投資你們公司的新專案,再上上次……”
程風喋喋不休地說個不停,可陳沐洲一句都沒回應。
看見陳沐洲這副模樣,程風沒忍住嘆了口氣。
他跟陳沐洲認識這麼多年,肯定是瞭解陳沐洲的。
陳沐洲這個人,什麼事都往肚子裡咽。
你問他十句,他頂多回你一句,那一句還是“沒事”。
說實話,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陳沐洲如此狼狽的模樣。
“我等你喝夠了再說吧。”程風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小口,然後看向陳沐洲,“你倒是喝慢點,這裡又沒人和你搶。”
陳沐洲則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一飲而盡。
他靠在沙發上,端著酒杯,看著裡面的酒水在燈光下晃。
他不能理解自己,為什麼明明事情都過去了那麼久,可自己卻還是那麼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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