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張海歌紅著眼，死死盯著門口還在說笑的師傅。
嘴唇抿成一條線，一個字都不想說了。
而這邊，張海琪絲毫沒注意到小徒弟的表情，還扭頭跟身後的小圓媽媽笑著招呼：“今天挺晚了，等有時間再過去看你小侄子。”
“好呀。”
小圓媽媽站在門口，笑得眉眼彎彎：“那孩子可喜歡你了。”
“你隨時來，他這段時間都在。”
“行行行，一定去。”張海琪擺擺手。
“好嘞，你早點休息。”
兩人相互道別，能看得出今天相處得不錯。
接著，小圓媽媽轉身走了。
張海琪關上門，伸了個懶腰，臉上還掛著笑。
今天隔壁那小男孩黏了自己一晚上，弄得都有點累了。
她轉過身，這才注意到屋裡安安靜靜的。
桌上擺著滿滿一桌菜。
雞鴨魚肉，樣樣齊全。
三雙筷子，三張椅子。碗裡的湯早就涼透了，上面結了一層薄薄的油膜。
而張海歌就坐在桌邊，一動不動，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張海琪愣了一下。
“……怎麼了？”
她走過去，彎下腰看了看小徒弟的臉。
張海歌沒有抬頭，只是嘴唇動了動，什麼都沒說出來。
張海琪的目光從張海歌臉上移到桌上那桌涼透的飯菜上，又移回張海歌臉上。
滿頭疑惑。
有些想不明白，小徒弟為什麼對自己這麼冷淡。
難道，小徒弟從陰屋下山回來，想跟自己吃飯，結果等到這麼晚，自己才回來，他生氣了。
“害，這小傢伙，氣性真大啊。”
張海琪笑著在張海歌旁邊坐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海歌，別生氣了。”
“師傅今天逛街挺晚才回家，而且隔壁小圓媽媽的侄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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