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孫伏伽要不是李世民的人就有鬼了！
所以現在的情況就是，兩個大理寺卿的候選人，其實都是李世民的人。
但是為了能夠讓老臣集團有存在感，為了大唐朝廷的和諧。
李世民只能讓兩個自己人打個擂臺，好證明這個職位是競爭得來的。
他李世民還是那個虛心納諫的好皇帝，絕對不是楊廣那樣獨斷專行的昏君。
雖然聽起來很蠢，但確實能夠騙過很多人。
最起碼虞世南就被騙了。
“平心而論，這兩個人不管是誰坐大理寺卿的位置都行，他們兩個都是有能力的。”
“戴胄精通《武德律》，但資歷稍淺，並非出身山東或者是關隴的世家，關隴舊臣會覺得他門第不足。”
“孫伏伽長於諫言，律法實務功底略遜戴胄，卻有一顆仁心，能夠平衡嚴苛之風。”
“難選啊難選啊！”
虞世南還在一本正經地分析，給虞閒都快聽樂了。
有什麼難選的，大理寺卿這個位置很重要，頂多就是肉爛在鍋裡，怎麼選都是一回事。
根據豆包查到的資料，這兩個人在這個時間點的履歷上確實差不多，但是能力有區別。
孫伏伽的能力確實要差一點，他在貞觀五年還會因為判錯了案，下放到刑部去做刑部郎中。
直到貞觀十四年，才當上的大理寺卿。
戴胄則是沒有成為大理寺卿，只是做了一段時間的大理寺少卿就升官了。
貞觀四年就以民部尚書之職加授參預朝政銜，位列宰相。
李世民看人的眼光還是很準確的，推出來的人都是他信得過也有能力的。
問題是，現在李世民到底想讓誰去做這個大理寺卿。
“陛下的意思，就是讓他們兩個人先做一段時間的檢校大理卿，誰做得好誰就繼任？”
“沒錯。”
“那現在的大理寺豈不是亂套了？就等著我過去收拾爛攤子唄？”
這個檢校大理卿的官職，等於是大唐最高法院代理院長。
代理院長偏偏有兩個，這才是問題呢！
原本這兩個人都是大理寺少卿，可現在李世民同時給兩個人都升官了，大理寺少卿的位置就空了出來。
位置空了，但是工作沒少。
一般的鋼鐵牛馬是收拾不了這個爛攤子了，只有虞閒這頭核動力牛馬才能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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