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驍話音落時,已然出手。
楚州槍在他手中彷彿活了過來,槍尖急速顫動,瞬間抖出數十道殘影。
初時如群鳥振翅,細碎的槍影鋪天蓋地,裹著凜冽的勁風,直撲洛桑。
槍風過處,地上的積雪被卷得騰空而起,形成一道雪幕,連周圍的喊殺聲都被槍風壓得一滯。
洛桑瞳孔驟縮,知道厲害,不敢有半分怠慢。
天生自我真意催動到極致,渾身肌肉虯結,烏金巨錘舞得密不透風,錘影連成一道烏色的光牆,死死護在身前。
密集的金鐵交鳴聲連成一串,像暴雨砸在鐵瓦上,刺耳得人牙根發酸。
洛桑只覺得巨錘上接連傳來數十道力道,或輕或重,或挑或砸,每一下都精準打在錘身最薄弱的地方。
這怎麼可能!
“洛桑,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比朕更懂自我真意的玄妙,你在朕面前不過是班門弄斧。”
楚驍越攻越快,洛桑手臂越來越麻,虎口漸漸崩裂,鮮血順著錘柄往下淌,腳下不由自主連連後退,每退一步,雪地裡就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不過三五息,他就被逼得退了七八步,僧袍上被槍尖劃破了好幾道口子,肩膀、腰腹都滲出血來。
“該結束了!”
楚驍槍影驟然一收。
所有細碎的殘影瞬間歸一,楚州槍化作一道筆直的寒星,順著洛桑錘法的空隙,直刺他心口。
這一槍快如閃電,勢若奔雷,正是楚驍自創的槍法,鳳燎歸一。
洛桑瞳孔猛地放大,想回錘格擋卻已經慢了半拍,只能眼睜睜看著槍尖越來越近。
“鐺 ——!”
一聲脆響,槍尖被斜刺裡伸來的四杆兵器堪堪挑開。
“好險!好快的槍!差點沒趕上。”
四道身影劇烈顫抖,卻還是齊齊落在洛桑身前,呈扇形將他護在後面。
為首一人手中亮銀戟寒光閃閃,正是北境四虎之之一穿雲虎烏延山。
他身後三人,個個身形彪悍,氣息沉凝:
手持重錘的,裂山虎巴萊;
手持長刀的,斷江虎賀瀾;
左右手各拎一柄短斧的,嘯風虎呼和。
楚驍勒住戰馬,目光掃過四人,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你們就是北境四虎吧?難道你們就是耶律齊和拓跋雄手裡最後的底牌?”
“大楚皇帝楚驍,果然名不虛傳。” 烏延山橫戟當胸,聲音沙啞,“連洛桑尊者都被你壓著打,我們甚是佩服。但想過這隘口,先過我們兄弟四人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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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凌風槍,門面山延烏奔直,挑斜槍州楚
。架招面迎,花銀團一出舞戟銀亮,聲一喝暴山延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