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剛才那一遭,火車上安靜下來,不少人抻頭往外看,但一個起來的都沒有。
約莫兩個小時後,馮豔在一位工作人員的攙扶下回來,衣服的上半部分被汗水浸溼,面色蒼白的嚇人,呆呆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阿雨,她看著好可……”
“啊,沈知微,都是你害的,明明受這一遭的人應該是你,憑什麼是我!賤人,賤人,我打死你!”
“馮豔,你夠了,你自己運氣不好被人挾持,賴在我頭上幹什麼!”
“是你,是你告訴的……”
“馮豔,你不要總找我茬了行不行,我們之前從未有過交集,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沈知微尖聲打斷,緊張左右亂瞄。
雖然兵哥哥跟她說已經把三個壞人抓住了,但萬一有漏網之魚呢,馮豔這一嚷嚷,讓人知道是她告的密,對她動手怎麼辦!
馮豔氣的手指哆嗦,‘嗷’一聲撲過去胡亂抓撓。
“賤人,賤人,我要打死你!”
“阿雨,快讓我往裡頭挪挪。”
兩人扭打間東倒西歪,倒黴催的田甜直接捱了一巴掌,好在是拍到了胳膊上。
林雨二話不說,直接往裡縮了一大截,迅速將人拽了過來,又在外面放上了兩人的包裹作為阻擋。
“哎喲,小姑娘有話好好說,怎麼還動起手來了。”
“別打了,別打了,你們看看車廂裡都鬧成啥樣了,一點都不消停,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小姑娘家家那麼兇,擔心以後嫁不出哦!”
……
剛才眾人不敢出聲,現在看兩個小姑娘打架,有些當起和事佬,有些則指指點點評頭論足。
最終,還是列車員趕過來制止,兩人才停止了打架。
沈知微見剛才的兵哥哥都過來了,心裡將馮豔罵了個半死。她好不容易給人留了好印象,轉頭回來就跟人打架,人家該怎麼看她。
該死的馮豔,以後她若是運氣不好砸自己手裡,有她苦頭吃的。
這次喧鬧過後,一直到下火車到站都沒有其他事情再發生。
一下火車,聞到了新鮮空氣的味道,林雨整個人如獲新生,以後說什麼她都不坐這麼久的火車了,太折磨人,何況還是硬座,那滋味簡直了。
“阿雨,我幫你拿一個吧。”
拎著一個小包裹的田甜接過大包裹,掂了掂,比自己想的輕好多哦。
“那裡面大部分都是棉花。”林雨稍稍掩飾了一下,轉頭,看到大包小裹的兩位青年,點了點頭。
他們到時天都黑了,明天才是集合的時間,四人先去招待所開了兩個房間,好好洗漱一番前往國營飯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