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怎麼樣,錢拿到了沒有?”
“苗翠玉,你還是不是人,雨丫頭都成那樣了,你還誣陷她偷錢!”
“花有枝,你來幹什麼,我們家的事輪不到你管。錢就是死丫頭拿的,我們身上的傷也都是她打的。公安同志,你們一定要好好審問死丫頭,錢就是她拿的!”
頭開始公安還有些許懷疑,可聽到苗翠玉說幾人身上的傷都是小姑娘打的時候,完全不信了。
他們的身上的傷有不少人親眼看見,是一大家子互毆所致,怎麼可能是一個瘦瘦弱弱的小姑娘給打的。
結合剛才小姑娘悲慼的哭聲,心下嘆了口氣,又是一個不受家裡待見的小姑娘啊。
‘而我這個倒黴催的像你,她又不敢明著對你不滿,只能對我使陰招唄。’
躺在另一張床上的林德勝腦海裡不斷盤旋著死丫頭的話,神色不對勁起來。
以前他以為苗翠玉喜歡男孩才對死丫頭不上心,但苗翠玉對前頭那一個都差點把心肝都掏出來了,還不顧他的阻攔將工作讓了出去。
為啥都是賠錢貨,苗翠玉對死丫頭一點都不上心,甚至說得上是喪心病狂。
為啥? 死丫頭說的對,還不是因為他這個當爹的不受待見。
好啊,苗翠玉這是把他的裡子面子都往地上踩啊。三個男人,唯一看不上只有他是吧!
苗翠玉還不知道一旁男人心裡的彎彎繞繞,堅持錢就是林雨拿的,家裡的東西也全是林雨砸的。
花有枝拍著胸脯保證不是林雨拿的,兩人誰也不讓誰,你一句我一句吵了起來。
“苗翠玉,你夠了,撒謊也要有個限度。你就算再不喜歡我的種,也不能空口白牙憑空捏造!林雨一直跟我們在一塊,她拿了那麼多錢,藏哪兒去?”
“老林,你…….”
林德勝聽到老林腦海裡自動回放 ‘洪哥哥~’,要不是現在不能動,他真的想打死給他戴綠帽子的賤人!
林雨再次醒來,事情已經解決完了,她是清清白白的,至於錢去哪兒了?除了苗翠玉,其他人都覺得苗翠玉在賊喊捉賊。
“雨丫頭醒了啊,好點沒?嬸子給你煮了排骨湯麵,你吃點墊墊肚子。”
“嬸子,這……”
花有枝知道孩子面皮薄,扶小姑娘坐了起來,墊個枕頭在後面,親自舀了一勺喂到嘴邊。
林雨臉頰微微發熱,想要接過卻被按住了手。
“孩子,你身上都是傷,嬸子餵你。”
林雨對上關切的眼神,嘴巴微張,一口一口喝下, 心裡暖洋洋的。
吃飽喝足,林雨想活動顧及‘重傷’在身,只能閉眼假寐,意識沉入空間開始幹起農活。
看著滿空間的農作物,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果然,作為種花國的人,誰不為有一片可以耕種的土地自豪嘞。
悠悠哉哉過了大半個月,林雨在花嬸的照顧下小臉有了些血色,不像之前那樣,一看就知道活不太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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