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書禾扶著車後座,腳尖微微朝下,方便丈夫穩不住時及時跳車。
丈夫皮糙肉厚的摔就摔了,她細皮嫩肉可遭不了這罪。
“嘎嘎嘎,嘎嘎嘎~我的熱情,好像一隻鴨,嘎嘎嘎,嘎嘎嘎個不停!我的…噶~”
林雨看到前面七扭八歪的腳踏車,厚臉難得發熱。
她,她的歌聲不至於有如此攻擊力吧,怎麼說,也能算得上入耳吧?
“呼,可算停了,再聽下去,我這條老命快…嗷,媳婦,你幹啥掐……”
寧鶴歸扭頭迅速扭回,不用問媳婦,他知道為啥了。
小姑娘歌唱得不咋的,小腳倒是倒騰得挺利索,一眨眼功夫就騎到他後面來了。
那個,他嗓門一向不大,小姑娘應該沒聽到吧?
偷偷覷了眼,正好對上一雙輕靈的葡萄眼,立馬縮回頭。
表面鎮定,心裡慌的一批。
萬一給小姑娘氣哭了,他該怎麼哄?
自家也是有姑娘的,但閨女好像沒哭過,從來都是她給人揍哭的。
這小姑娘一看就知道跟自家閨女不一樣,他口袋裡好像還揣著一些大白兔奶糖。
小姑娘要是哭了,他給糖成不?
……
寧鶴歸心裡的彎彎繞繞無人知曉,林雨更不知道了,她只覺得這大叔沒有欣賞水平,不懂欣賞她歌聲中的美妙。
確定人不會摔溝裡去,沒有停留的意思,一蹬嗖一下騎遠了。
“呼~”
寧鶴歸直到人消失在自己眼前才撥出一口氣,幸好沒哭。
“老寧,磨蹭啥,快走啊。你要是不行,我來。”
嘿,寧鶴歸這男人的自尊心,腳下用力猛騎。
正準備開嗓的林雨聽到後面的動靜,看了眼老當益壯的老爺子,腳下再用力,嗖嗖嗖。
寧鶴歸也被激起好勝心,用盡全力開蹬,甚至還站起來蹬。
超過小姑娘,寧鶴歸得意晃了晃腦袋。
果然,多大年紀他都不是蓋的。
“大伯,大伯!”
“小丫頭,彆氣餒,你已經騎的很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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