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後,林雨反駁了設想,因為她又聽到了熟悉的二重奏。
怕再跟上次一樣,林雨腳底抹油衝到拐角,剛準備大喊就看到從遠處走來的苗翠玉,急忙躲開來到死角轉變聲音,“丁家有好戲看咯,丁母竟然揹著丁老頭偷人。”
“喲,真的啊?我前個就看見有個男人進丁家的大門,還以為是哪兒個親戚了。”
“哪能有假,我都聽到動靜了,兩個不害臊的這會兒還在辦事呢。”
偷聽苗翠玉眼睛亮的驚人,老虔婆,害得她臉上留疤就算了,明明承諾她只要她伺候好她閨女跟外孫,每個月就給她十塊錢。
結果一直拖著錢不給,推了一個月又一個月,到現在她都伺候三個月了,一分錢都沒見著,每次死婆娘總有理由搪塞她。
合著不給她錢是把錢給外頭的野男人了啊,今個她非要扒下老虔婆的皮!
苗翠玉激動雀躍,見後面來了不少人,一馬當先踹開有動靜的屋門,沒顧得上看男主人公是誰,一把薅下屁股蛋黢給的丁母,大聲叫嚷:“大傢伙快來看一看瞧一瞧啊,老賤人不要臉啊,不照顧身體虛弱的兒媳,不看大孫子,竟然揹著親家公在屋裡偷人。”
丁母被大陣仗嚇傻了,聽到外面的指指點點,嗷地一聲要衝進被窩。
苗翠玉哪會給她這機會,用盡全身的力氣拉著人不讓動彈,嘴裡不乾不淨罵個不停。
丁母是想動動不了,慌忙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的林德勝是不敢動。
林德勝跟苗翠玉處了二十來年,怎麼可能聽不出她的聲音。
要是隻有臭婆娘他不怵,可外面傳來那麼多不同的聲音,他是真怕了。
他不能出去,要是出去讓人看清臉,他這輩子可就毀了。
林德勝不敢埋怨別人,只能記恨苗翠玉,琢磨著回去該怎麼教訓這不識好歹的賤人。要不是臭婆娘出去偷漢子,生的娃不是他的種,他怎麼會想不開找別人!
人群中的林雨沒顧得上看熱鬧,腳底抹油開跑。這麼大的事情,丁家一大家子不回來不合適吧。
然後上班的丁家幾人在同事同情好奇的目光下回了家,要不是還在工作,他們準得跟著一塊去。
丁老頭聽到嚷嚷,一點都不相信。他十分自信自己的御妻之道,他指東婆娘不敢說西,怎麼可能揹著他偷人,指定是有人看不慣他家有了大金孫想讓他們家出醜。
可越走越打鼓,直到看到家裡家外圍了不少人,心徹底沉了下來。
“快,大傢伙快讓一讓,丁老頭回來了,咱們讓丁老頭進去。”
人群中自動讓出一條道,丁老頭腳步躊躇,可後面有蠢兒子不斷催促,只得加快速度。
躲在被子裡的林德勝聽到丁老頭回來,心涼了半截。他想跑可也知道現在跑不出去,只能當個縮頭烏龜一般縮到被子裡。
丁母直接嚇尿褲子,她知道,她沒好日子過了。
“老婆子,你來給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親家公,事情不是明擺著了,還用問啥。你家老婆子給你帶了綠帽子,你瞅瞅,姦夫還在你床上待著了。
親家公,不是我說,你這也太冤了。你說你辛辛苦苦去工作上班,結果你家老婆子不照顧兒媳婦孫子,在家偷人。嘖嘖嘖,這事也不知道多久了,你說你的種都是你的不?”
“苗翠玉,放你孃的狗屁,你胡說什麼,我家兒子都是我家老頭的種!賤人,讓你胡說,老孃撕爛你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