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依舊想方設法拒絕,但堂姐林果直接按著她坐下,把床給她收拾得乾乾淨淨,她也就厚著臉皮接受了好意,三房那張床她實在睡不下去。
住在二房的這些天,林雨收到了極大的善意。
二房開小灶沒落過她,林果林碩兩姐弟要是在家,都會過來陪她說話解悶,還會帶一些自己找到的野果子鳥蛋給她吃。
可以說,這段時間晚上林雨幾乎沒有一個人待過。
現在能來到主屋,還是碰了巧。
二伯一家四口今天下午就沒去上工,去隔壁大隊參加侄子的婚禮去了,沒在家。
四人現在還沒回來,不過估計也差不多了,她得速戰速決。
‘咚咚’
聽到空響,林雨眼睛亮了亮。
剛才她地面衣櫃牆壁都敲了一遍,一點反應都沒有,沒想道門道竟然在不起眼的桌腿處。
仔細打量,看到了不對勁的地方,用力扯開,裡面竟然塞著滿當當的錢。
林雨從空間裡找了根鑷子,手腳利索夾錢,直到裡面一張都不剩才安回去。
有了思路,接下來就好找了一些。
炕櫃最底部可以抽出來一個夾層,衣櫃右側比左側要厚一些,衝著地面的床板可以挪開……
零零總總,林雨翻到了五處地方。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麻溜收拾好東西回房間。
路過雜貨間時,裡面傳來了程秋菊痛苦的呻吟。
程秋菊目前住在雜物間,一來是不影響林老頭睡覺,二來方便朱貴琴魏小琪兩妯娌照看。
一開始林老頭還想讓石月蘭照看,但林有福沒同意。
他媳婦全程都沒有參與,傷是大嫂跟弟妹弄的,合該他們兩個照顧,關他媳婦什麼事。
要是沒發生的女兒事,林有福對親孃還有些孺慕之情,可自從女兒的事情發生後,剩下的一點孺慕之情也全部消失殆盡。
他自己被區別對待沒什麼,可他看不得他的孩子被親孃害的差點沒命。
那天他們兩個回來她娘就坐在院子裡,他不信他娘沒聽見,只是不在意他的女兒,不在意他這個兒子罷了。
既然不在意,他這個兒子也少湊上前,以前她養他小,以後老了該他的那份他不推辭,多了沒有。
“哎呦,哎呦,快來個人啊,疼死老孃了。小娼婦,你們給老孃死哪兒去了,都不管老孃了,老孃回頭就讓老孃的兒子休了你們!”
能有力氣罵人,看來比前些天好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