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一禿嚕差點把心裡話說出來,顧元急忙轉了口風,“雨丫頭喜歡,以後跟叔說一聲,叔給你做。”
“好嘞,謝謝叔。叔,您今天蒸的多不,我想買點回去給我家裡人吃。”
現在吃豬肉都不容易買,更別提牛肉了。好不容易碰上,林雨想買回去給家人嚐嚐。
“叔包了一百一十五個,還有一籠沒蒸,雨丫頭你看看你要多少,包子得現蒸才好吃,現在天氣涼,要是你今天回去,叔給你留著生的。”
林雨看了看,還有二十五個沒蒸的,全都包圓了。熟的也來了五個,一口氣啃了兩個。
“賤人,小賤人趕緊給老孃出來。”
中午午飯點,飯店剛開門不久,來了個婦人直接走到裡面,伸手就要拽人。
林雨一巴掌拍掉手,冷臉厲喝:“你上來就動手是什麼意思,我可不認識你!你是人販子吧,想要隨便扣個理由將我眾目睽睽之下帶走。各位好心的同志,麻煩幫我報個公安。”
“好你個牙尖嘴利的賤蹄子,你把我兒子打成那樣,還好意思說不認識我!大傢伙都來瞧一瞧,看一看啊,這不要臉的賤蹄子使手段嫁進我家不成,竟然壞心腸打了我兒子。我可憐的兒子被打的身上沒有一塊好地,你還好意思坐著不動彈!”
“我什麼時候打你兒子了,我連你兒子是誰都不知道咋打的你兒子!”
洪母聞言氣炸了,賤蹄子還敢裝作不認識她,抬手準備扇,結果反倒被制住手按壓到桌上。
顧元石青山兩個大男人也不能去幫忙按住人,從人群中找到相熟的婦人,讓人幫忙按住死命掙扎,滿嘴汙言穢語的洪母。
至於尤大妮,在看到洪母進來找茬時,一溜煙跑去找耿主任一群人了。
某人實在罵的太難聽,顧元默默遞上擦桌子還沒洗的抹布。
林雨眼睛一亮,直接塞了進去,怕不結實,用力按了按,保證怎麼吐都吐不出來。
一股難言的惡臭,洪母燻得直翻白眼,掙扎愈發用力。
“哎喲,這比過年的豬還難壓,老姐姐老妹妹們,再來兩個幫手。”
人群中的婦人早蠢蠢欲動,聽到招呼,二話不說上來五個。有兩個沒撈著位置,直接一人一條腿控制住,因為用力不均,洪母哉了一個大跟頭,bang的一聲,聽著都疼。
耿主任過來就看到這副場景, 腦袋突突疼,瞭解完全程,臉黑了下來。
一旁的老何眉頭皺了起來,早上老耿說的時候,他們幾個有些不贊同,畢竟石青山太過年輕,當大廚有些難以服眾。
可洪大柱著實做的過火,讓自家婆娘在飯點來鬧,明擺著不把飯店當回事。
這樣的廚子,他們可不敢讓人繼續留著, 萬一想使陰招,害了人,他們萬死也難辭其咎。
“公安同志來了,大傢伙快讓一讓。”
兩名公安了解完情況,將林雨,洪母一塊帶了回去。顧元也想跟著去,但不知道要多久,晚上離了他不行,最後由耿主任跟著去。
到了派出所對林雨進行了問話,又派人去調查的洪小海的情況,叫來了洪大柱,在裡面差不多待了一下午才出來。
耿主任出來看到老何幾人,頓時明瞭,“洪大柱,你等等。”
“耿主任,我小兒子還在醫院,我還要過去給他送飯,有什麼事情咱們明天再說。”
“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告訴你以後你跟洪小海同志不用再來國營飯店工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