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姓許,有啥用?我活著你都能聽著你媳婦孩子罵我們老不死的無動於衷,我們死了還敢指望你啥?”
“我…我當時太生氣你們偏心,回去我就說他們娘倆了啊。狗蛋,你跟爺爺說,爸回去是不是說你了!”
狗蛋眼神死死盯著自己的親爺爺,猛的衝過去拳打腳踢,“你個老不死的敢這麼對我,等你老了我要餓死你,打死你,讓你上街討飯!”
“狗蛋,你個混賬東西,怎麼……”
“許昊,現在立刻馬上帶著你的媳婦孩子滾。”
狗蛋五歲年紀,沒有大人教哪會知道這些。許父最後一絲父子情消失殆盡,指著門口,驅逐意味很明顯。
許昊也是要臉的,一而三再而三被落面子,忿忿帶頭離開家,還想放狠話,門哐噹一聲被關上。
“老么,你明天跟我去趟報社,我要登報斷絕關係。”
“老頭子……”許母張嘴半天,終究沒說勸解的話,低垂著腦袋,進了屋。
“你娘不開心,咱們去做件讓她開心的事情。”
許父帶頭走進許昊的屋子翻找起來,許誠愣了一會兒,隨即反應過來,跟著動起手。
林雨找東西很在行,但怎麼說也是人家家裡的事情,她還是不摻和了,抱著小熙熙輕聲哼歌,沒一會兒小傢伙就睡了。
“阿雨,你知道我們翻出來多少嗎?”翻找一通,李蓉花悄咪咪開口。
“兩千?”
“少了,大膽猜。”
“一萬!”
李蓉花卡殼,倒也沒那麼多,一共有五千三百二十塊三。一家子總在哭窮,沒想到家底比她還豐厚。
許昊絲毫不知道自己的大本營被端了,到現在他還認定老爹只是強撐面子。以後許家的孫子只有他許昊才能生的出來,老頭子指定會哭求著他回去。
哼,趕他出來容易,想讓他回去可難了。可他不知道,他等不來老爹的哭求,只有斷絕宣告等著他呢。
晚上,林雨沒扭過,在許家住了下來,等到夜深人靜,輕手輕腳跳出院外,走出城拿出小電驢迅速往牛溝子大隊趕。
道路不平,顛的她真是難受,要不是摩托車聲音太大,她就用摩托車了。
用了半個小時回了牛溝子大隊,直接來到劉寡婦家裡,跳進屋一棍子將人打暈,放出還暈著的林保根,替兩人擺好位置,大敞著門點了把火。
“來人啊,著火了,劉寡婦家著火了,快來救火啊!”
“救命,快救命啊,著火了!劉寡婦家!”
聽到聲音,熟睡的人恍惚一瞬,立刻從床上跳起,“快快快,起來,著火了。”
沒一會兒,大半村子的人趕到劉寡婦家,看到一個小柴火堆,無語抽動嘴角。玩呢啊!
“劉寡婦呢,怎麼沒見到她?”
“門敞著呢,應該沒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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